“明白鬼是吧?”張建斌盯著方欣,冷笑道:“我還以為你們都已經明白了呢?”

“我的女兒,就是我的財產!”

張建斌說著,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我的女兒,只能有我看著!你們這些外人,動了不該碰的東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六道皺緊眉頭,立馬反駁道:“張員外,我們沒有動你女兒啊!”

張建斌的臉色越來越冷寒,他站在原地,冷聲道:“沒有?”

張建斌微眯著眼,轉頭看向了張曉紅。

這質問的眼神,讓張曉紅緩緩低下頭,然後…點了點。

這下,張建斌算是釋然了。

“異鄉人就是靠不住。”張建斌冷哼道:“看在你們沒有對我女兒出手的情況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將你們的東西都留在這裡,然後自己滾吧!”

“否則的話…呵呵,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建斌冷笑一聲,然後揚了揚手中的鐵鍬。

陳六道咬緊牙關,冷聲說道:“好,這件事情我不管,難道你孃的起屍也不要我管嗎?”

“呵呵!”張建斌的臉上露出冷笑:“剛才我就說了外鄉人靠不住,我早知道會是這般結果,就不會去找你們。”

“我這懷遠縣,哪一位風水師不是聲名濟濟?”

“十萬塊錢我至於請你這毛頭小子!?”

張建斌冷聲道,然後提起被捆綁著的陳六道。

他死死盯著陳六道的雙眼,冷聲說道:“我的門路,是你想象不到的,若是你敢將我家裡的情況說出去,就小心你的舌頭還會不會長在你身上吧!”

陳六道冷眼,他並未回應,畢竟這事…他可不想繼續摻和了。

陳六道三人隨後直接就被趕了出來。

站在張家院落門口,陳六道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次真是…無功而返啊。”

“八卦鏡這些都丟了,想要再配的話,還得等上一陣。”三叔苦笑道:“那這段時間,就暫時不接活了吧。”

方欣盯著張家院落,雙眼中流露出一抹愁容。

“難道說…我們真的不管她們了嗎?”方欣呢喃道。

陳六道搖頭,嘆了口氣道:“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吧,我腦袋疼。”

陳六道說著,便是揉了揉後腦勺。

方欣跟三叔對視一眼,便是認同了陳六道的話。

想要在懷遠縣找到一家白事鋪子,那可比找一家旅店難多了。

陳六道三人好不容易在這地方逛了一圈,才是找到了一家簡陋的旅店。

這旅店看著極為破舊,就是民房改造成的旅店。

守在前臺的自然不是什麼養眼美女,而是一位只剩下幾顆牙的老嫗。

“三位住店啊?”老嫗慈祥的嘿嘿一笑,看起來特別和藹。

“沒錯,住一晚明天走。”陳六道淡淡道。

“只剩下一套標間了,住嗎?”老嫗笑呵呵的說道。

陳六道看了看方欣,揉了揉下巴道:“怎麼樣?標間是兩張床,我跟三叔睡一張吧。”

“問…問我幹嘛,我可不嬌氣,你自己決定就是。”方欣臉不著痕跡的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