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張建斌猶如驚弓之鳥般站起身來,疑惑道:“陳先生你怎麼出來了?”

陳六道盯著張建斌笑笑,並未說話,只是揮揮手將張建斌對面的女子讓開。

他緩緩坐下,帶著淡笑道:“哎呀…怎麼出來了?那就要問問你自己了啊張員外。”

“我?”張建斌一臉迷茫。

張建斌似乎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對於陳六道這波質問,他可是一問三不知。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張建斌一臉疑惑的看了看陳六道,目光又依次落在三叔跟方欣的身上。

剛才的女子都已經站在了張建斌的身邊。

隨著陳六道進來的張曉琴此時也是站在了張建斌的身後。

“張員外真是不知道?”陳六道微眯著雙眼,想要給張建斌一種嚴峻的感覺。

但是落在張建斌的眼中,他則是撓撓頭:“陳先生…你難道是得了什麼眼疾?”

陳六道:“…”

三叔一臉無奈的拍了拍陳六道的肩膀:“六道,你沒有林少的氣質,就別學他了。”

陳六道再次無語。

“那我就給你說明白吧!”陳六道臉色冰冷,雙眼死死的盯著張建斌:“你的母親許亞根本就不是自然死亡!”

“不?不是?不可能吧!”張建斌有些結巴的反駁道:“我孃的年紀大了,再加上這段時間她的身體一直以來都不好,所以她會突然離世我也有心理準備。”

“不過可惜的是,我娘去世的時候我並沒有在她身旁,而是在旁縣見了一位友人,在今早才趕了回來。”

說到這裡,張建斌忍不住苦笑道:“在回來之後,我就聽我的女兒們說,我娘出現了異動,在她去死了之後,依舊聽見了那裡面有動靜。”

“這家醜不可外揚,所以我不好請懷遠縣的道士術士,只能是找到了你啊陳先生。”

張建斌搖頭,忍不住長嘆道:“只求陳先生,您能夠送我娘好走!”

陳六道皺緊的眉頭不斷舒展,張建斌看樣子並未說謊,那…許亞身上的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陳六道挑眉,目光不斷在張建斌的…一眾女兒身上掃去。

這些女兒無一例外,長相都是極為清純可愛。

不過…長相大多都不相同。

“那你們是否知道,逝者身上帶著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六道轉而看向了眾人。

所有的女子都是低下頭,唯有張曉琴抬起頭,怯生生的說道:“是我…是我昨晚在運送奶奶到外面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給摔在了奶奶的胸膛上…”

“是嗎?那確定沒有其他的傷勢了?”陳六道挑眉疑惑問道。

“沒…沒了。”張曉琴立馬搖頭。

陳六道知道,方欣之前在驗傷的時候,肯定是檢查出了其他的傷勢。

並且胸口的肋骨傷並不是致命傷。

應該是猶如張曉琴所說,是許亞死之後才造成的傷勢。

陳六道微眯著雙眼,他知道許亞是被人害死的,並非是自然死亡。

但是他就是不說,他就想用他的雙眼,將這個兇手給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