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做事行,那你的考驗是什麼。”項合淡淡說道。

這是其他炎夏人都不會同意的選擇。

一橋卓也是位東瀛人,項合自然是知道曾經的東瀛對炎夏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但是這對於項合來說,卻是無關緊要的。

只要能夠得到這飛鳥齋,他可不介意他的頭頂是東瀛人還是炎夏人。

畢竟項合的靈魂,是位唯利是圖的鍊金術師。

“呵呵,中島煌桑,帶他去準備吧。”一橋卓也笑道。

他隨即轉身,看向了外面的空地。

這一處空地,落在項合的眼中有點像是鬥獸場。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項合的心中出現。

“項合君,請跟我來吧。”中島煌恭謹道。

從項合答應為一橋卓也做事後,中島煌便是改變了自己的態度,明顯對項合柔和客氣了不少。

“嗯。”項合點頭,便是跟著中島煌朝著樓下走去。

這座由鋼筋鐵骨建造而成的地下世界,在項合的眼中儼然是一個奇觀,沒有十幾年的時間完全建立不了。

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更是數不勝數。

只不過他最為詫異的,就是坐落在正中間的一個大坑。

這個大坑四面光滑,甚至高五米,甚至還有一個堅固的鋼化玻璃頂棚。

這完全讓項合想到了曾經在西方風靡一時的角鬥場。

只不過曾經的項合,只是一個看客罷了。

項合跟著中島煌來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中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像是東瀛武士刀、唐刀、長劍棍棒戟,可謂是要什麼有什麼。

“挑選一件趁手的武器吧,希望你能夠活下來。”中島煌淡淡一笑:“只要你活下來,你就是我東瀛最為偉大的客人,你將有享之不盡的財富。”

項合雙眼微眯,並未回話,只是裝高冷,走到了一個兵器面前。

指虎。

項合將這精鋼製成的堅硬指虎套在手上,現在的他,並不需要什麼鋒利的長劍、速度快的唐刀,他需要的…是能夠將鍊金術完全發揮出來的武器。

而這武器,就是指虎。

“哦?選擇指虎的人可是很少的,項合君你確定嗎?”中島煌挑眉笑道。

項合只是冷哼一聲,問道:“從哪裡走,這個考驗只要我透過了,這飛鳥齋我必拿!”

中島煌聞言淡淡一笑,對著一旁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項合開啟了門,引入眼簾的是無盡的黑暗。

但是他心中沒有畏懼,只是攥緊了手中指虎,朝著那一片黑暗走去。

才走兩步,身後的門就被緊閉了。

“這方向…看來真的是通往之前看見的角鬥場。”項合蹙眉道。

只不過項合併未在意,在角鬥場內,他就是神。

除了那一橋卓也能夠讓他感覺到威脅之外,這地下世界任他闖。

終於,那黑暗的通道中出現了一抹刺眼的光。

果然…是那角鬥場。

當項合走出通道的時候,他抬頭望向了天空,那隔絕人逃走與讓人觀賞的玻璃板。

而在角鬥場之上,基本所有的東瀛人都駐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