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你再不放手,這裡的人都得死!”陳六道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緊緊抓住他手臂的張建斌。

陳六道咬牙,心中一橫,直接一個手刀打在了張建斌的後腦勺。

隨後,陳六道便是抬起頭,上前抓住道士的衣領。

只不過還沒有等到陳六道阻止道士繼續念著枉死咒,棺房裡已經出現了異動。

“轟隆!轟隆!”

肉眼看不見的陰風在棺房中呼嘯不止,緊閉著並且被貼上了黃色符籙的門被吹得哐哐作響。

“天…天地靈為殺…”道士見到這幕,不禁開始結巴。

顯然…他的確有些本事,但是卻沒有見過厲鬼。

“你個蠢貨!這行是你能做的嗎?”陳六道咬緊牙關,怒吼道:“現在已經晚了,給我繼續念!”

道士愣愣的點點頭,只不過念著枉死咒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陳六道奪過道士手中的桃木劍,神色嚴肅的朝著棺房走去。

“許亞,現在伏誅還來得及,若是繼續頑固不化,小心我讓你魂飛魄散!”陳六道冷哼一聲,現在這個情況,他依舊是給了許亞兩個選擇。

死,或者現在就伏誅進入陰間。

“嘶!”陰風呼嘯!

直接是撞開了那貼著符籙的大門!

而這,也就代表了許亞的態度。

“既然這就是你的選擇,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六道冷哼一聲,嘴裡開始呢喃著咒語。

只見陳六道撿起地下掉落的黃紙,將其黏在桃木劍上,再咬破自己的大拇指,用血在黃紙上開始圖畫。

陰風呼嘯,直接朝著那還在唸著的道士衝去!

而已經成為厲鬼的許亞,就是躲藏在這陰風之中。

若是讓許亞成功作祟這道行淺薄的道士,那可就真的完了。

“定!”陳六道將貼著鮮血符籙的桃木劍丟擲。

這桃木劍精準的刺進了陰風,而一聲欺凌的慘叫,也是響徹了整個院落。

而巨大的慘叫,則是讓道士呆滯在了原地,他停止了唸咒,朝著陳六道求饒似的跑去:“道長救我!道長救我!我只是學了一招半式,想要混口飯吃啊!”

“你停什麼!”陳六道怒斥,一巴掌拍在這位道士的臉上。

道士捂著臉一愣。

“罷了,你逃吧。”陳六道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擺手。

現在這道士在這裡,只能是拖後腿的。

“你把她們都給帶出去!”陳六道指了指張建斌的一眾女兒,嚴肅的說道。

道士雖然有些笨拙,但是聽見了逃命這一句話,還是立馬的逃了出去。

當然,將這些女子帶出去的話,他顯然是沒有聽清。

“不準走!”一聲男性掐著脖子的聲音大吼出聲。

陳六道神色一顫…糟了!

道士一溜煙就跑得沒影,而那被陳六道打暈過去的張建斌,則是緩緩站了起來。

“不準…走!”張建斌站了起來,他的眼裡只剩下眼白,身體發紫,說話就猶如被掐著的鴨子般。

“上身了!張曉琴你們趕緊帶著人走!這裡我來解決!”陳六道立刻大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