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走!”

“我可沒有說什麼胡話!”

“也沒有歪曲什麼事實,我說了李峰會來,那就是會來!”項合蹙眉,義正嚴詞的說道。

但是項合的話語落在許蒙等人的耳朵中,卻是顯得略微急促了。

許天歌直接無視,走出了屋子大口呼氣,彷彿待在屋子裡是在抽取他的氧氣一般。

許蒙嘆了口氣,淡淡道:“算了吧孩子,這一百萬你們就收著,這算是我補充給你們家的吧…”

“這婚就退了吧。”

許蒙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項合一眼。

不過這眼神可不是什麼誇獎,而是一種來自骨子裡的蔑視。

項合的嘴硬,編造謊言,已經讓許蒙無比鄙視了。

艾禪冷哼一聲,踩著紅底高跟鞋離開這塊被她視作“骯髒”的土地。

而項父項母則是一臉愁容的低下頭,他們的臉上還充斥著愧疚。

顯然因為項合所說的“大話”,他們丟盡了臉。

甚至沒有底氣將頭給抬起來。

桌上擺著的那一百萬,更是對他們赤果果的羞辱!

而此時,近乎沒有隔音的牆外,響起了許蒙等人交談的聲音。

“真是!居然搬出李家來唬我們!要我說!那一百萬都不該給他們!”艾禪冷聲說道。

對於這句話,許蒙只是嘆了口氣。

許天歌冷笑一聲:“要我說,媽你也太狠了,別人整天都想魔怔了,給項家施捨一百萬又如何?”

“哈哈!的確的確啊!我的好兒子最會說話了。”艾禪大笑道。

許蒙苦笑一聲,但是看向許天歌的眼神中卻滿是欣慰。

“不愧是為父的麒麟兒。”許蒙欣慰的笑了兩聲。

隨即許蒙開口道:“對了,這次我們去那廬山廟是為了巴結葉長青,但是現在看來,我們該去巴結林森了。”

“的確,林森更年輕更帥氣,甚至是將維持了幾年戰神名號葉長青給打敗了。”艾禪點頭道。

許天歌聞言,臉上那一直掛著的驕傲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臉凝重。

“那林森…能夠讓我感到渾身汗毛肅立,恐怕未來十年,我們都繞不開林森這個坎。”

“所以林森能巴結,就必須巴結啊。”許天歌神色嚴肅的說道。

許蒙跟艾禪點頭,齊齊盯著許天歌道:“還是天歌看得透徹,那我們想個辦法,去見那林森一面。”

“到時候我們的業務若是拓展到十萬大山疆域,恐怕還得是林森給拿捏拿捏。”

許蒙三人一邊談笑風生,一邊進了路邊停著的車中。

待在屋裡的項合呆滯在原地,楞楞道:“我不明白,為什麼已經過去一個小時,李峰還沒來?”

看著坐在沙發上已經癱軟無力的項父項母,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爸媽,你們相信我,我肯定會…”項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項父打斷。

“算了,你別說了,以後你就別幫我們做決定了。”項父長嘆一口氣,隨即撐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走進臥室。

項母看了項合一眼,也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