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穀,也就打稻草,就是收穫稻穀的一種做法。

農村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一個船一樣的稻穀船。就像是一隻船一樣,底部是弧線型的。

今天,劉垚家並沒有去幹別的,而是先收割稻穀。

家裡的稻穀,已經到了收穫的季節了,還不快點收穫可不行了。

劉垚如今,可是家裡的勞動力啊。他扛著這個玩意兒,就往田裡面去。

李秋月在後面,有點擔憂。挺重的,上百斤的重量,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劉垚扛著這個谷桶來到了家裡的兩塊稻田這裡,而後面的李秋月則是拿著一張席子。

和涼蓆很像,但是有和涼蓆有點區別。這玩意兒,是待會兒必須要用到的東西。

“你們還莫說,今年的灰包不多哈?”

灰包,就是稻穀上黑色的東西。劉大力將菸頭扔掉,然後脫下了鞋子,然後開始將自己的褲腿捲起來。

“是啊,今年這個收成不錯。你們錢紅嬢嬢今年,收成趕不上我們屋頭。”

就在劉大力剛剛說完,錢紅就那些一把專門割稻穀的稻穀刀從現在大峽谷的下面走上來。

“嘿嘿嘿,這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剛剛說道錢紅嬢嬢,沒想到人家已經來了。

老漢兒啊。到底是您老人家面子大。”

“嘿嘿三水,我們老漢兒這是老來俏嘛。錢紅嬢嬢這麼好的人,也不是看上了老漢兒啊?”

李秋月這個丫頭,在家裡這段時間也漸漸放開了自己的天性了。這丫頭,你別看她很單純,似乎很老實的樣子。

其實這個丫頭,有時候真的焉壞的。不說別的,就說這丫頭偶爾給你來這麼一下,就能看得出來。

“那不是,你男人我的老漢兒,那自然是死豬的尾巴,那是不擺了。”

劉大力無語,這兩口子真的是有點意思。

“滾蛋,準備幹活了,羅裡吧嗦的。”

這時候,錢紅已經走了過來了。

“三土,秋月,你們還很早呢?我還說,我來的比較早,還以為要去你們屋頭呢?”

錢紅雖然嘴裡喊的是劉垚兩口子,可是對方眼睛看的卻是劉大力,就像是被漿糊黏住了一下。

劉大力也是笑眯眯的看著錢紅,眼睛裡面那也是格外的開心。好傢伙,這劉大力還真的是老來春哈?

“行了開幹,錢紅嬢嬢還有秋月,你們兩個負責割稻草,我和老漢兒就來打穀子。”

隨著劉垚一聲招呼,很快幾個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李秋月和錢紅兩個人,先急忙在挨著路邊的地方,割了一塊空地方出來。

地方騰出來以後,父子倆急忙將這個谷桶放進去。

然後,將這一張席子,豎立在谷桶的三個方向。席子很大,完全可以將三個方向給遮住。

隨後,把裡面的一個架子給支起來,橫放在谷桶裡面。

做完這一切以後,劉垚直接用雙手抓起一把稻穀來。

拿過來以後,他就站在谷桶留下的一個口子面前。而後,就開始了打穀子,這就是打穀的由來。

包穀在架子上瘋狂的摔打,將上面的穀子給打下來。

打穀子打穀子,就是這樣一個由來。

打也不是瞎打的,而是利用巧勁,必須要乾淨利落的將稻穀打下來。

並且,這樣子摔打的時候還很有節奏。很快,這空曠的峽谷處,就響起了有節奏的打稻穀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