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舅子的,一個隊的人,從小一起長大。你家裡遇到事情了,我幫個忙不是應該的?

莫說這種話了,再說就是看不起兄弟夥的。有啥子事,三土你就直說。”

高軍沒怎麼在意兩個多月前的事情,這本身也不算什麼大事情。

自己玩伴兒的女人,遇到有人過來欺負,幫個忙這不是應該的?

“好,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是這樣的,目前我們已經把附近的糧食生意給做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這個生意就沒得以前好做了。

去年的糧食多半被我們收了,而今年的又還沒出來。所以,接下來可能咱們這個生意沒得辦法做了。

高軍,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得日子打算怎麼過?”

以後得日子怎麼過?這個……好吧,說實話高軍他們還真的沒有想過。

這段時間,做糧食生意做的還不錯,也掙到了一筆錢。

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每個人都搞到了一筆錢。

本來以為,這個生意可以一直這麼做下去。可是吧,今天三土這麼一說就讓他和另外兩個人有點迷茫了。

“這個……我也不曉得啊。有糧食就收糧食去賣,沒得了的話就去打石廠上班好了。

高林的話,最近也打算去鄉里面那邊的紅磚廠上班。

在家裡,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出門的話,我們也沒得手藝不曉得搞啥子。”

高軍的話,其實代表瞭如今很大一部分的年輕人的現狀。

出門去混飯吃的話,沒有手藝沒有學歷,你去做什麼呢?

只能在家裡,種地啊,找個打石廠沙場磚廠之類的幹活了。

又或者,有人跟著別人當學徒學手藝,或者去鎮上的工地當小工。

他們沒有對未來的明確規劃,只能過一天算一天。特別是像高軍他們這種,沒有結婚的人。

“哎,我的話,其實打算明年出門去試一試。

我二爸在蘇州那邊工地幹活,說是明年帶著我去。”

夏明扒拉了一口大米飯以後,如此的說著自己的打算。

看來這幾個人,都是沒有什麼規劃的。想到這裡,劉垚內心的一個想法徹底成型了。

“看來,幾位夥計對未來都沒得啥子想法啊?

高軍我問你,打石廠一天你能掙幾個錢?”

“這個……十七塊錢一天。”

“累麼?”

“累得要死,不是我說三土,你問這些搞啥子?”

劉垚搖了搖頭,沒有回到高軍的話,而是看向了高林。

“高林,你去學手藝,你就保證你自己能夠學出來?

學出來以後,你又能保證你這門手藝讓你衣食無憂?”

高林圓圓的臉上有點迷茫:“這個……曉不得。”

“夏明兒,你確定你出門跟著你的二爸能夠掙到錢?

你又曉不曉得,工地上幹活又多苦?而且,你還能保證包工頭能夠不拖欠你們的工錢?”

“額……不不曉得。”

好吧,幾個人被劉垚直接給問蒙了。

“不是三土,你是啥子意思?有什麼話,我們都可以直說。”

高軍聽著三土的話,又看了看他這個人說道。

“那好,我就給你們直說了。我的想法是,你們幾個弟兄夥,在家裡搞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