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在我和姜小妹凝神靜氣準備等那個人離開的時候,馬雲鷺卻很不合時宜的醒了,她開始咳嗽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讓所有人充耳可聞,甚至包括外面那個人!

“誰在裡面?”是個男子的聲音,他說的是羌語。

我和姜小妹愣了一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是曹操的人!

我向姜小妹示意了一下,她點了點頭,然後道:“你是誰?”她也是用的羌語。

“你也是羌人?”外面那人說道:“你在我家做什麼?”

“啊?”姜小妹驚了一下,問道:“這裡是你家?”

兩個人在對話的時候,我連忙觀察了一下四周,果然,我們剛才進來的太倉促了,加上姜小妹的情況又十分危急,所以就沒有細細觀察,這時候才發現,這個山洞裡居然有乾草鋪成的床,還有一些野外生存用的器具。

“當然是我家,你們無緣無故進我家裡做什麼?”外面那人似乎有點憤怒。

“這個,”姜小妹有點尷尬,道:“這個,這位大哥,實在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裡是你家,我們的朋友受了重傷,我和我夫君只能找了一個山洞準備替她療傷,還請大哥行個方便。”

“受傷?”外面那人驚疑了一下,道:“你們怎麼受的傷?”

我和姜小妹都警惕了起來,然後我開口也用羌語說道:“這位兄臺請了,我和妻子還有朋友本來是住在北方羌寨的,因為有事,所以就往隴西而去,哪知隴西那邊正在打仗,我們雖然逃了出來,可是,朋友卻還是被戰火波及到了,被人打成了重傷,今日我們逃到這裡,就是想借你這山洞一用,你放心,我們就用一會兒,療一下傷就走,還請你行個方便。”

外面那人一聽我說話,先是一愣,隨即忽然怒了,道:“你是漢人?”

“咳咳!”馬雲鷺又咳嗽了起來,甚至還開始呻吟了,我知道,雖然我用內力幫她維持住了生機,但是她胸口肋骨斷裂的疼痛卻還是存在的,所以,她其實不是醒了,只不過,胸口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呻吟。

我臉色一變,繼續加大了內力的輸送,然而,此時此刻,馬雲鷺的傷光用我的內力已經無濟於事了,我剛要下手去救治,忽然又停住了,然後我看向了旁邊的姜小妹。

姜小妹臉色也不好看,她沉默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直接往洞口走去。

“蔡姐姐說的沒錯,終究,我們都不能約束住你!”輕輕的,幽幽的話語在洞內迴盪著,直接刺入了我的心裡。

我腦子裡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蔡琰和公孫菱的影子,以及當初在銀龍城的婚禮上,她們的慘狀。

那一刻,我感覺我心裡一股暴戾之意瞬間升騰,那股霸道且無視一切的暴戾,直衝我的腦門,我身上的氣勢也似乎立刻就就要爆發出來,心裡一股殺意不斷地升騰,不斷的升騰,幾乎都要漲到我壓制不住的地步了。

“你做什麼?”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轉頭一看,姜小妹的臉上只剩擔憂,道:“我只是讓你趕緊救她,你發什麼怒?”

看著她的容顏,感受著她小手的顫抖,體內的那股暴戾之意立刻停止不動了,然後,慢慢的就消失了不見。

“快救她吧!”姜小妹說道:“我覺得她很可愛,以後,有她這個妹妹也不錯!”

“不是,我不是......”我趕緊想要解釋,卻被姜小妹捂住了嘴巴。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多說了,你快救她,我去拖住外面那個人!”姜小妹笑得很認真。

“你去拖住?你怎麼拖住?”我連忙問道,萬一外面那個是個蠻不講理的高手,姜小妹怎麼是他的對手?

“羌族的事情你不懂!”姜小妹直接往外走,說道:“你不用擔心,若是真的沒有辦法,我會躲回洞裡的!”

姜小妹還是走向了洞口,我本意不想她去,可是,我也知道,除非我真的放任氣息極微的馬雲鷺不管,否則,我根本阻止不了她。

咬了咬牙,我暗自祈禱外面那個人不要找死之後,立刻運功在手上,直接撕開了馬雲鷺胸前的衣服,剛要下手,卻碰到了一陣光滑和柔軟,那一刻,我差點就走火入魔,咬了咬牙,才定住心神。

低頭,入眼便是一片雪白,雪白的饅頭下面是一片淤青,為了不讓自己分心,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那片淤青,然後,右手按在了那片淤青之上。

內力湧動,我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的內力找到了馬雲鷺被砸的移了位的那根肋骨,雙手呈爪,一把抓了過去......

“啊~!”一陣輕呼之後,我也是一陣冷汗,剛才抓著的,明顯是少女最禁忌的地方之一,可是,那時候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咬著牙幫她把肋骨恢復了原位,然後繼續用內力刺激她體內的生機,良久,才鬆了一口氣。

經過內力修復和刺激,馬雲鷺體內的生機也在逐漸恢復,我鬆了一口氣之後,剛要拿開,入目卻看到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疑惑的眼睛,她就那麼看著我,我也就那麼看著她,然後,那雙眼睛開始慢慢的往下移動,最終,定格在了我的手上。

“啊~!”這一次,是一聲尖叫。

馬雲鷺驚撥出聲,想要挪開身子,卻因為受傷過重而動不了,她雙目從疑惑變成了恐懼和憤怒,兩隻手直接捂住了直接ID胸口,然後眼淚滴滴滑落,用一種極度無奈和生無可戀的語氣問道:“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在馬雲鷺驚叫的時候,已經收回了手,聽到她說話,我也是一陣冷汗,道:“馬小姐,剛才我在幫你接骨療傷,因為事態緊急,所以,多有冒犯,還請......”

“我要殺了你!”她雖然說的話很狠,但是,那一股悲慼和生無可戀卻充耳可聞。

“我......”我還想再解釋,轉頭就看向了洞口,然後,我立刻開始脫衣服了。

“你,你,你還要做什麼?”馬雲鷺嚇了一跳,連忙恐懼的問道:“你還要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