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之後,聽的最多的就是誰誰誰脫離的銀龍城,誰誰誰投靠了曹孟德,還有誰誰誰又怎麼怎麼樣!”我嘿嘿冷笑,道:“嘿嘿,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對他們不夠好?”

“因為,你走火入魔!因為你濫殺無辜!因為,你連自己人都不放過!”青衣人反駁道。

“既然我濫殺無辜,既然我是天下聞名的惡魔,你們,為何還要守著銀龍城?”我繼續問道。

“因為,那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青衣人說道。

“它,也是我的心血!”我說道:“憑什麼你們都可以變而我不可以?”

“我們,都沒有變得你這陰險毒辣!”青衣人說道。

“是嗎?”我呵呵笑道:“那,屠殺南蠻部落,火燒盤蛇谷,是誰主使的?”

“是......”青衣人不說話了。

“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我看著他,道:“我沒讓你屠殺他們吧?也沒讓你火燒盤蛇谷吧?好,就算這火燒盤蛇谷不是你做的,可是,你知道了卻不阻止,與我又有何區別?”

“我......”青衣人再次啞口無言。

“見死不救!隔岸觀火!”我笑道:“你,與我也別無二致!你又有何面目來質問我?”

雨一直下,氣氛也陷入了僵局,青衣人被我說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我,看著他,忽然,長嘆了一口氣。

“唉~”我說道:“大哥,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聽說自己的人脫離的脫離,反叛的反叛,甚至,連本該屬於我們的地盤都成了別人的地盤,你,會怎麼做?”

“我們能打下來第一次,也能打下來第二次!”青衣人很是認真的說道。

“是啊!”我說道:“可是,有那麼容易嗎?曹孟德厚積薄發,瞬間佔領了我們的好多地方,甚至還有餘力發兵西北,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曹孟德,已經不是以前的曹孟德了!”

“那又如何?”青衣人說道。

“如何?”我無奈道:“曹孟德被譽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他的能力可見一斑,我們若是還是以以前的方法去對付他,只怕已經行不通了!而且......”

“而且什麼?”青衣人問道。

“而且,”我苦笑一聲,道:“兩年之前,我秉持著仁義之心,為天下百姓謀福利的想法,對每一個人都一視同仁,方才有了那些地盤,可是,就那麼短的時間內,直接就被打回了原形,你說,我能怎麼做?我只能改變我自己!”

“就像對待馬家和南蠻這樣?”青衣人問道。

“我以前不想殺人!”我沒有回答青衣人的話,而是接著自己的話道:“雖然博得了許多好的名聲,可是,這,對於我們的敵人,卻根本沒用,所以,我想改變。”

“變得陰險狡詐?唯利是圖?”青衣人依然抓著這個不放。

“恐怕不止!”我說道:“對於我的人,我依然會如以前一樣,可是,對於我的敵人,我卻不會在生憐憫之心了!這個世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想要統一天下,只能心狠手辣,打服天下人,讓那些有反抗之心的害怕我們!這,便是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