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有點破爛且沾染泥土的文士服裝,顯然是經過大戰導致的,這個人蓬頭垢面,雖然是昂首挺胸的進來,但我卻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驚恐。

“給他鬆綁!”我吩咐士兵道。

士兵在那人驚疑的眼神中鬆開了繩索,然後就出去了。

“坐吧!”我笑著示意了一下。

那人很是疑惑的找了個座位,有點不知所措。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說道:“請坐吧!”

他終究還是坐下了,不過,卻有點忐忑不安。

“桌上有茶水,不用我幫你倒吧?”我笑著道。

他看了看桌子上,想要拿起水壺倒水,卻還是沒敢倒下去,想了想,他咬了咬牙,放下水壺站了起來,抱拳道:“趙將軍,是否家父有話囑託於你?”

我本在喝水,聽他說話,愣了一下,放下杯子道:“看來,你猜到我叫你過來的用意了?”

“家父曾來信告訴在下,他與我小侄女一起投身於將軍賬下,今日我敗於將軍之手,本以為命在旦夕,剛才有人說你要傳喚在下,在下便猜到了一二了!”他說道。

“呵呵!”我笑了笑,道:“果然不愧是第五家族的人啊!”

沒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第五家族,第五明的長子第五日!

第五日長的和第五星一模一樣,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確定了,之所以沒有把他像對付荀彧他們一樣一起監禁了,大致還是看在了第五明的面子上。

“將軍謬讚了!”第五日很是慚愧,道:“第五日愧對家父當年的悉心教導,一直以為自己的才學足以封侯拜相,現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呵呵!”我呵呵一笑,道:“袁術那邊有一個黑衣少年,我想,應該是你的兒子第五琴了吧?”

“嗯!”第五日很是乾脆,道:“我主,呃,曹孟德曾讓犬子去往汝南幫助袁公路,目的是要拖住將軍的步伐,沒想到,卻還是敵不住將軍啊!”

“計策沒錯!”我很是肯定的說道:“只不過,你們卻忘了袁公路的為人!”

“袁公路的為人?”第五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道:“兵出濮陽本就不智,以在下看來,與其兵出濮陽與兵多將廣的將軍作對,還不如直接東進徐州,徐州劉玄德雖然有關張二將,卻也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可惜的是,曹孟德卻還是選擇了濮陽這條路!”

第五日的話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曹操真的東進徐州的話,劉備肯定不是對手,到時候,他曹操作用兗州和徐州兩個地方,這兩個還都是多出良臣的地方,到時候,我要打敗他,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曹操真的去攻打徐州的話,劉備是不是就要去投靠袁紹了?然後,就會觸發有名的斬顏良誅文丑以及關雲長掛印封金,千里走單騎的戲碼?

“大概,他們都因為我不讓道而生氣吧!”我笑了笑,道:“第五先生,目前的形勢我想先生也是知曉的,令尊在我軍官居要職,以先生的才學也必定能成為一軍之首,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先生何不考慮帶上家人為我軍效力?到時候,你們三代人一起光宗耀祖,豈不快哉?”

第五日看了看我,有點猶豫。

“先生是擔心家人?”我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