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族人很會生活,他們選的地方都是山清水秀的,這裡還和西涼一樣,山寨前面是一條只能供三匹馬並排而行的山道,山道的旁邊是叢林,這樣的地方,很適合羌族的戰士埋伏敵人。

當我們剛到山道外面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

一個羌族小戰士手持彎刀,腰背長弓走了出來,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看了看,發現我認識他,直接道:“是小野利嗎?”

“嗯?”他叫野利信,是一個很勇敢的羌族小子,他見我喊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哦,是你啊,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有點無奈,道:“小野利,你怎麼對我這麼生分了?”

“生分嗎?”野利信冷哼一聲,道:“我們小妹姐姐被人欺負了你都不去報仇,還要我們酋長親自去,你,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這個,”我有點尷尬,道:“不是我不去報仇,而是,唉,算了,小野利,我可以進入山寨嗎?”

“你要做什麼?”野利信問道。

“這件事,還是讓我進入山寨再說好嗎?”我有點慚愧。

“嗯?”野利信看了看我,又看向了我身後的部隊,他臉色一變,指著身後幾人抬著的擔架,道:“你們抬的是誰?”

“小野利!”我嘆了口氣,道:“先讓我們進去吧,這件事,只有山寨裡面的人才能做主。”

野利信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的聲音都有點顫抖,道:“那,那是酋長嗎?他,他受傷了?重不重?快!你們快進來,米擒郎老醫師就在山寨裡!”說著,他吹了一聲口哨以後,帶著哭腔,直接就奔向了山寨。

我和旁邊的公孫菱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的擔架,不由得都嘆了一口氣。

“走吧!”我說著,下了馬,直接步行走向了山寨的方向。

山寨的佈置還是和西涼的一樣,有箭樓,有茅屋,有廣場,還有高臺。

我們到山寨門口的時候,米擒郎和數十個羌族人已經等在了那裡,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和擔憂。

等到我們走得近了,滿頭白髮的米擒郎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走了上來,道:“快!讓我看看,酋長怎麼樣了!”可是,他卻被公孫菱攔住了。

“你幹什麼?讓我看看酋長傷的重不重啊!”米擒郎憤怒的隊公孫菱說道。

可是,公孫菱卻絲毫不讓。

米擒郎的臉色變了,他似乎接受不了打擊,身子直接往後倒去,被後面的羌族人扶住的時候,才不願意相信的問道:“莫非,酋長他們已經,已經?”

我也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單膝跪地,語氣悽悽,道:“各位兄弟,都怪我不好,沒有忽的北宮兄長的周全,請你們責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