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害怕和蔡琰見面。

就因為我和公孫菱的關係,我不知道我跟她說了這件事以後,她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按理說,古時候的人,應該不會太反感這種......呃,三妻四妾.....的情況,可是,我總覺得,蔡琰是個特例。

她能夠不懼艱難與我一起逃亡,又能夠不懼流言蜚語照顧我的起居,甚至能夠不怕風言風語直接住在我的家裡,這樣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難保她也是一個一夫一妻的擁護者。

哦,對,在這裡,我應該表明一下我的立場,我穿越回來一開始,就一直是想一夫一妻制的,所以,我沒有像其他電視劇或者裡面那樣,回到古代就各種拈花惹草,然後後宮無數。

可是現在,我也沒想到我會面臨這樣的問題。

現在,公孫菱都問到這個份上了,我在逃避也是不行了,於是,在她的眼神之下,我只能暫時先把去尋找羌族人的事情放在一邊,回到了我的府邸。

因為我一直倡導勤儉節約,所以,即便我現在是這裡的主人了,也沒有過得多麼奢華。

我的府邸也就不過是把以前某個大官的府邸修葺了一下,然後能夠住人就差不多了。

公孫菱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她似乎擔心我會中途逃走,所以,在監督著我。

進入大門,順著小道,我來到了府中唯一的涼亭處。

因為蔡琰的入住,她又是有名的才女,蔡邕又把名琴焦尾琴送給了她,而她也每日都要彈奏一曲,所以,我便命人專門把之前被摧毀的涼亭重新修建了起來。

蔡琰不愧是才女,我們還沒到涼亭的時候,就聽到了她的琴音,婉轉流暢,很是動聽。

不過,她的琴曲雖然動聽,卻帶著絲絲哀怨,讓人聽得不由得心情低落了起來。

就好像,一種愁緒,一種思念,又有一種憤怒和無奈在裡面。

這種夾雜著多種情緒的琴曲,直接感染了整個涼亭周圍所有的活物,包括在樹梢的鳥兒。

那些本該歡歌笑語的小鳥此時都站在樹梢上,靜靜的聽著,相互的依偎著,久久都不願意離去。

就連一直都以監督我為目的的公孫菱此時也有點黯然,她靜靜的聽著,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愁緒。

我倆站在小院門口停了好一陣,琴曲停止了,那裡,卻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聽說,他回來了?”蔡琰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冷。

“嗯!主公剛回!”旁邊的丫鬟說道:“此時應該在張郃將軍的府上。”

“他帶了一個女子回來?”蔡琰又問道。

“這個......”丫鬟猶豫了一下,才道:“姑娘,主公帶回來的,是羌族的大小姐,聽說她在前線受了傷,又沒有地方去,所以......”

“你不用替他解釋!”蔡琰打斷了丫鬟的話,道:“我自己家看得清的,他上次回洛陽也沒見我,這次,恐怕也不會來見我吧!”

“姑娘!”丫鬟的語氣輕輕的,道:“主公的事情確實太多了,他從草原回來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可是,他卻還是想著你的,你看,這個亭子和琴架,就是他命人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