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幾乎被繃帶綁成木乃伊的張郃,我不由得一陣心酸,這個被我“誆騙”到銀龍城的三國名將,一直都在默默的做事,他在歷史上也是有名的人物,也一直是我軍攻伐和鎮守要地的重要人物。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張郃在我的麾下,以後一定會比歷史上更加出彩的,可是沒想到,今天,他卻成了這幅樣子。

“儁乂他,他怎麼樣了?”我問那位醫師道。

“回稟主公,”醫師道:“張將軍身受多出箭傷,有的甚至傷及五臟六腑,幸虧他武力高絕才沒有立刻斷了生機,可是現在,想要救他,卻也不是易事!”他說著話搖著頭,一副幾乎束手無策的模樣。

“不是易事,那就是可以救了?”我抓住了關鍵,連忙道:“我命令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救回他,要是救不會,我拿你是問!”

那醫師被嚇了一跳,看著我,卻還是很淡定的搖頭,道:“主公,非是草民矯情,只是,這類傷勢,除非有華神醫或者張神醫親臨,其他的,以草民的見識,卻是真的無人能做到了!”

“華神醫?張神醫?”我愣了,我知道他說的是誰,華佗和張仲景,乃是當今世上最負盛名的兩位神醫,傳聞他們的醫術都已經達到了生死人肉白骨,從閻王手中搶人的地步了。

可是,現在,讓我去哪裡找這兩個神出鬼沒的人呢?

華佗我倒是有幸見過他,當日在長安,就是他為我開的藥方,我才能夠好的如此之快的,然後,等我好了以後,他也以雲遊的姿態離開了長安,現在去了哪裡,誰也不清楚。

至於張仲景,我也只是聽說過,他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我來看看!”心下焦急,我也不管了,走了上去,輕輕握住昏迷不醒的張郃的胳膊,以把脈的姿勢運功進入了他的體內。

可是,讓我驚恐不安的是,我的內力直接被堵住了。

張郃的手臂上有傷,傷的很深,甚至把他的經脈都堵住了,現在,他的經脈剛剛經過藥物的調理,根本就不能透過任何的內力,我想要用內力檢視他全身的傷勢,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甚至不敢加大內力的使用,生怕一不小心把他經脈給衝碎了。

我有點束手無策了,以前,其他人受傷的時候,生病的時候,我還可以用內力幫助他們,可是,現在,內力都行不通了,我又能怎麼辦?

靠我那半吊子中醫水平?

放下了張郃的手,回頭,我就看到了高覽和戲文期待的臉,我定了定神,道:“沒事,儁乂太累了,讓他多休息休息!”

說完這句話,我也不知道高覽和戲文兩人會作何反應,我幾步走出了屋子,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議事廳,然後下令道:“來人啊!”

幾個護衛走了進來,抱拳道:“主公!”

“傳令下去,即日起,廣發邀請帖,邀請天下神醫前往洛陽,誰若能救回張儁乂將軍,我趙子龍必有厚報!”我冷靜的下著令。

張郃是我們的老幹部,也是我一直以來都很看好的人,我不希望他就這麼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