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確實最擔心自己的兒子了,從小多病,自然是不願黃敘上戰場的,他一聽黃敘說要上陣殺敵,差點沒直接跳起來。

黃敘被自己父親的態度也嚇了一跳,他耷拉著腦袋,很是鬱悶。

我看著這父子倆,笑了笑,道:“此事以後再說,黃前輩,請借一步說話!”

黃忠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拍了一巴掌黃敘的後腦勺之後,直接跟我走了。

走了幾步,我看著回頭看著黃忠,然後道:“黃前輩,您還記得您的老熟人嗎?”

黃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你是說諸葛治吧?”

“嗯!”我點頭,道:“他似乎很關心您,您在要塞的事情他很清楚,一直以為您是效忠我了,所以......”

“唉!”黃忠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們五個人,我和他的關係最好,我這個人沒什麼頭腦,一直都聽他的,後來,在冀州......”他忽然住口不談了,看著我,眼神中透著怪異。

“因為我父親是嗎?”我笑了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越大哥您也見到了吧,就是越玄前輩告訴我的。”

黃忠看著我,有點驚訝,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救我兒子?要知道,我們幾個,從某個方面來說,也算是你的的滅門仇人了吧?”

“呵呵!”我搖了搖頭,道:“別說我此前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這與您和我師父,還有越玄前輩也沒關係!”

“嗯?”黃忠疑惑了,問道:“你的意思是,和王越與諸葛治兩人有關?”

“諸葛治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然後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道:“但是,王越,卻是罪魁禍首。”

“哦?”黃忠更加疑惑了,道:“他做什麼了?”

“做什麼了?”我冷笑一聲,直接把當初和王越交手前後的事情說與了黃忠聽,然後補充道:“若不是他,我又何必做到現在這種境遇?”

“真是他?”黃忠驚訝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道:“當年......唉!”

“黃前輩,如果我去找王越報仇,您會幫他嗎?”我忽然問道。

“報仇?”黃忠看了看我,然後道:“滅門之仇,不共戴天!你找他報仇情有可原,只是,我希望你到時候留他一條性命!”

黃忠這麼一說,我倒是奇怪了,驚奇的問道:“怎麼?黃前輩對我很有信心啊?”

“呵呵!”黃忠笑了,道:“你是他的兒子,又是童淵的徒弟,前日我替你療傷的時候,能夠感覺得到,你的武功雖然暫時比不上我,但是,也不堪多讓了,加上你現在手下將士都驍勇善戰,呵呵,反正,我是沒有信心能夠躲過你們的攻擊的!”

“那麼,您讓我留他性命的原因是?”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