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可能懂得控制別人去攻擊另外的人,只不過,我卻懂得鑽空子。

這群陣法士兵不知道為什麼會受到諸葛安的控制,但是,當他們脫力了剋制的時候,卻也是最容易受到其他因素影響的時候。

我忽然釋放殺意的原因就在於此。

這是傳承自殺神白起的殺意,白起當年號稱人屠,他殺的人不勝列舉,這種殺意即便是經過百年的傳承也不曾消減,即便我是因為從公孫菱身上得到會若許多,它也是有很強的影響力的。

一個人面臨自己不可匹敵的殺意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心裡變化?

恐怕就是現在陣法士兵這樣了,他們一開始是恐懼,後來恐懼直接變成了瘋狂,最後,全部變成了自知殺戮的野獸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其他人出現的話,他們或許會自相殘殺,但是,現在,諸葛安的兩個護衛恰好出現了。

於是,所有的陣法士兵都攻向了那兩名劍客。

和諸葛安控制陣法不同的是,現在被殺意所影響計程車兵,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心智,變成了自知殺戮的野獸,所以,他們的攻擊毫無章法,那兩個劍客一闖進來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倆的身手還不錯,一開始都有可能被這群紅了眼的陣法士兵大卸八塊了。

他們已經沒救了!

諸葛安或許有辦法讓這些人暫時受他控制,只要戰鬥一結束,他們還是他們自己,可是,我卻做不到,尤其是這種被殺意影響的人,他們更加不可能有恢復的可能了。

所以,即便那兩個劍客發現不對,往後飛退了好幾步,陣法士兵們也還是衝了上去。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我用氣勢來隔絕了,諸葛安現在想要控制都不可能。

我不知道是不是很殘忍,讓著百十來號人全都變成了毫無意識的殺人機器,我甚至有點不忍,尤其是看到有幾個士兵即便被劍客削成了兩半,他們還叫囂著用雙臂支撐衝上去的時候,我發現,我真的不忍再看。

諸葛安已經無暇顧及我了,他現在被兩個劍客保護著且戰且退,兩隻眼睛裡面早已沒有之前的淡然,此時此刻,充斥的只有驚恐!

是啊,被一群自知殺戮的人圍攻追殺著,任誰也不可能會保持淡然的心態。

我騎在小白龍的身上,看了看有如被喪屍圍攻的諸葛安三人,沉默了一下,一提馬韁繩,直接往前路奔去。

我這個人很愛才,尤其是有能力的人,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許回去幫助諸葛安他們,因為諸葛安看起來有點本事,可是現在,我卻沒有這麼做。

一方面,他本來就是來伏擊我的;另一方面,我不知道在要塞那邊的人到底怎麼樣了,如果他們也同樣受到這種這番的攻擊的話,他們擋得住嗎?

所以說,我必須的儘快趕到!

快馬加鞭的,身後的喊殺聲很快便聽不見了,我循著路,很快便看到了要塞的峽谷。

好像有很久都沒回來了!

站在山上,我看著要塞,恍惚間,有點感慨。

要塞還是那個要塞,甚至沒有我想象中的攻防戰出現,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到嫉妒詭異。

要塞的前面大概幾百米的地方駐紮著一處大營,營中催煙嫋嫋,時有士兵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