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算錯了一點,那就是那條路,我們偷襲匈奴王庭的路。

公孫菱既然能夠發現我們,那麼,她肯定是跟著我們走了一遭,而秦人後裔,肯定也可以從那條路離開!

難怪連草原飛鷹都探查不到,他們沿著我們的路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我們即便派人去追,也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在這草原之上,我們也不好大張旗鼓的行動。

我們又在狼居胥山待了許久,然後讓江南下了一道遠下草原的命令,接著我們所有人喬裝改扮成了匈奴士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往中原行去。

這是我們來草原這麼久,走的最輕鬆的一次,江南不可能派人追擊我們,而其他匈奴人,沒有新可汗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隨便出兵。

於是,走了十數日,我們便到了草原的邊界。

看著那個關口,我不由得有點激動了,早外面飄蕩了那麼久,總算可以回去了。

“主公,前方便是雁門關了!”斥候早早的就告訴我了。

雁門關屬於幷州管轄,又名西陘關,有“天下九塞,雁門為首”之說,它是連線中原和草原的一道重要的關口,也是漢人和匈奴長期戰鬥的主要場所。

“幷州管轄?那,豈不就是呂布的地盤?”我嚇了一跳,不是吧。

“是的,呂布此前已經統一了幷州,這雁門關,自然也是屬於他的了!”戲文給了我確切答案。

“那,雁門關是誰在鎮守?不可能是呂布本人吧?”我疑惑的問道,應該不可能,好歹呂布也是一州之主了,他不可能自己來鎮守邊關吧?

“想來應該不是!”戲文說道:“幷州和幽州、冀州以及司隸相接,幽州公孫瓚,冀州袁紹都不是好相與的,司隸倒是的我軍也足以讓呂布認真對待,所以,他只會在和這三州相接的地方駐防,而不會在雁門關。”

“嗯!”我點頭,很是同意戲文的看法,然後又有點作難了,道:“他要不在這裡,那就有點麻煩了。”

“什麼意思?”戲文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讓他放行?”

得,或許天下人不知道我和呂布的關係,但是,總有那麼幾個人會知道的。

“先不說這個了,有查到雁門關守將是誰了嗎?”我說道。

“不用查了!”戲文說了一句,示意我看過去。

雁門關已經開啟了,一堆幷州鐵騎從關內湧出,有士兵舉著旗幟,旗幟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張”字。

張?莫非是張遼?

來人驗證了我的猜想。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一個騎著高頭大馬,容貌很是威嚴的青年,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問道。

“將軍安好,我們是從匈奴草原回來的漢人,還請將軍行個方便!”我示意一個士兵如此回答。

“漢人?”那人疑惑了一下,隨即問道:“即是漢人,何以身穿匈奴兵甲,莫非企圖奪我雁門關?”

“將軍說笑了,我們身處草原,如果不喬裝打扮,哪能回到這裡?”士兵說道。

“不用你來答話,讓你們主事的人出來!”那人不買賬了。

戲文看了看我,示意著我上前。

無奈,我只能催馬上前,道:“將軍駐守邊關,實在是我漢人之福!在下趙雲,想請將軍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