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持續了三日,我們在雪地裡也趕了三天,終於看到了那座山。

雪白的山上面,銀裝素裹的,煞是好看。

三日連續趕路,我們每個人幾乎都精疲力盡,看到那座山的時候,都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雪,已經小了。

我們直接在山下休息了起來,剷除一片空地,開始生火。

連續幾日的冒寒趕路,好幾個士兵都病倒了,不光是他們,我們自己也需要一個火堆來取暖。

好在山上就有柴草,士兵們上山找了一些乾草,順便打了幾隻野兔,就在山下開始了一次燒烤大宴。

靠著火堆吃著久違的熱食,此時此刻,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滿足!

是的,任誰連續在雪地裡趕路三日,然後烤火吃肉,那都是能夠滿足的。

吩咐著大家在火堆旁取暖,順便讓米擒郎給病倒計程車兵治病,我又進山了。

我要給他們找一個安身之所,一個可以讓他們在這裡面待一段時間的好去處。

這座山挺大,抬頭極目才能見頂,左右遠眺方可看頭。

山中樹木叢生,青鬱的樹梢上,具都覆著一層銀白的雪蓋,屬下有雪,雪旁有枝,樹枝極脆,碰則易斷。

我在林中看了許久,正想著如何就林紮營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對了。

大雪三日,應有積雪。

可是,我看到的是,這林中雖有積雪,卻根本不多,甚至,有些樹上的雪蓋也十分稀鬆。

是我們剛才進林所致?

我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警覺一起,身子連忙一側,銀槍迅速點出。

“叮!”的一聲,一支羽箭被我攔腰刺斷。

不好!

我臉色一變,顧不得檢視射箭之人的行蹤,身子一轉,直接往林外奔去。

“嗖嗖嗖!”接連幾隻羽箭向我襲來,我連續點開羽箭之後,更是不敢遲疑,急速躲過另外幾支羽箭之後,立刻運足內力大聲道:“所有人,準備戰鬥!”

也就是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北宮伯樹的怒吼聲和許多人的慘叫聲。

該死!

我心裡悔恨,更加焦急,藉著林中樹木躲開羽箭的攻擊,直接衝了出去。

林外山下,戰鬥已經打響。

北宮伯樹彎刀嚯嚯,張祁連長槍簌簌,已經帶領著羌族勇士和沒有病倒的所有人和敵人交手了,可是,連續三日的趕路,又受到天寒地凍的影響,連北宮伯樹的實力都降了許多,更何況是其他人?

獸皮獸帽,長辮垂腰,不是匈奴人又是誰?

面對早有埋伏的兇悍匈奴人,只是幾次交手,除武功高強的北宮伯樹之外,好幾個羌族勇士和我計程車兵直接就被匈奴人亂刀砍死了!

該死,該死!

我睚眥欲裂,直接衝了上去,雙腿四處奔走,銀槍連續點出,直接刺死了好幾個匈奴人之後,開始尋找始作俑者了。

只一瞬間,我就猜到了自己的失誤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