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菱回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感覺更加的疑惑了。

她告訴我,匈奴王廷的人想要見我,跟我合作,只要我幫他們度過危機,他們就能幫我度過危機,甚至可以借兵於我,讓我直接從西涼那邊回去找董卓的麻煩!

這個橄欖枝拋得我更加謹慎了。

按照公孫菱所說,匈奴人其實早就知道我到了草原了,一直沒有派兵過來,甚至我帶兵騷擾他們的小鎮,他們都沒有來圍剿我的最大的原因是,他們不敢惹我?

不敢惹我?

呵呵,我可不認為我已經強大到遠在草原的匈奴人都害怕的地步。

不過,公孫菱說的話,倒也提醒了我,能夠直接見到匈奴王庭的話,那麼,對於我的計劃來說,就會更近一大步。

至少,答應那個漢人母親,找打她女兒的事情,應該會很快了。

只是,迄今為止,我任然不知道,這個公孫菱,到底是如何和外界聯絡的?

她現在的起居都被人看著的,根本不可能出去和任何人見面;而且,每次他停留過的地方,我們都會仔細的勘查一番,就想知道一點她追蹤能力這麼犀利的蛛絲馬跡。

可是事與願違,我們什麼都沒有找到,掘地三尺都沒有任何可用線索,反倒是我們挖出的坑成了最可疑的了。

雖然確實有想和匈奴王庭的人打交道的意思,但是,那就不代表我現在就要和他們打交道。

我很明白打交道談條件的事情,你要和被人談條件,你就需要籌碼。

很不幸的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籌碼。

所以,我需要找到籌碼,找到一個能夠讓匈奴人都不敢小覷的籌碼。

幾日之後。

北方真的很不爽,即便現在是三月份,在中原的話,此時應該是春暖花開的時節,可是在這裡,卻還是大雪紛飛。

比如今日,鵝毛大雪直接把整個草原都鋪上了一層又一層白色的地毯,人踩上去的時候,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若不是因為有事,我倒是覺得,這銀裝素裹的世界,倒也是挺美的風景了。

出了帳篷,看著漫天的鵝毛大雪,我不由得有點躊躇了。

前幾日我們端了幾個匈奴人的部落,收穫頗豐,收拾了圍剿我們的千餘名匈奴騎兵之後,我們就轉移了臨時營地了。

雖然我知道公孫菱有辦法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行蹤,但是,我還是選擇轉移一下陣地,大概,這是想求一個心安吧。

本來,我還計劃著,這幾日多幹幾票呢,沒成想,昨夜一場大雪,直接就把草原都覆蓋了。

這個時候,別說出出去打劫了,就算是想在草原上行走,都是困難無比。

那邊的帳篷門簾也掀開了,卻是姜小妹。

我們之前搶了匈奴人的草藥,然後在米擒郎的治療下,姜小妹總算醒轉過來,這大概是我們在草原這居無定所的日子裡,最開心的事情了。

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姜小妹的氣色好了許多,沒有了剛醒之時的那種蒼白,不過,當我看到她無力垂下的左臂時,卻又沉默了。

是啊,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左臂雖然看起來完好無損,但是,卻毫無作用,連端個飯碗都成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