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太快了。

我一直以為,我帶的騎兵是很厲害的,可是,當我看到這群吆喝著的騎兵之後,我發現,我根本就不會帶兵。

一模一樣的獸皮衣服,一模一樣的散亂長髮,這些人怎麼看怎麼像一群衣食拮据的人,可是,就這麼一群人,他們的作戰能力卻是我根本沒有見過的。

距離帳篷十幾裡呢,他們就開始彎弓搭箭了,而且不是直接射人,然而是想天上射。

在帳篷前面立馬橫槍準備迎敵的我一開始有點懵,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不過,一瞬間我就臉色大變,連忙道:“盾,盾牌,所有人舉起盾牌!”

沒錯,我猜的沒錯,這群騎兵很顯然是在用拋射。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代的人也會運用物理知識打仗,但是,我知道的是,我們要吃虧了。

雖然我提醒的很快,可是,人的反應速度卻根本跟不上自己的腦子,即便我帶的斌很聽我的話,直接就舉起了盾牌,可是,卻還是吃了虧。

密密麻麻的彷彿下雨一樣的箭矢從天而降,我擋著一波一波的箭矢,卻擋不住鋪天蓋地的箭雨。

於是,我們這邊直接就傷亡慘重了。

箭雨過後,我會投看了一下身後,帳篷已經被箭雨刺出無數個窟窿,許多士兵的身上也插上了幾隻沒有擋住的箭矢。

也好在我計程車兵對我是言出法隨,我一說他們就做,所以,相對於北宮伯樹的羌族勇士,我計程車兵的傷亡卻要少了許多。

那些羌族的勇士雖然個個悍不畏死,可是,他們怎麼能料到敵人會使用拋射箭雨這樣的手段?

於是,這一波箭雨,直接就帶走了十多個羌族勇士的性命。

就連北宮伯樹自己的手臂上,也插著一支利箭。

更別說其他羌族人了。

受到襲擊的北宮伯樹看到自己的族人傷亡如此慘重,他雙目圓瞪,在火把的反射下,顯得格外的猙獰。

我知道,北宮伯樹已經怒不可遏了。

還沒來得及勸,那群射出箭雨的騎兵已經衝了過來。

他們沒有立刻衝向帳篷,而是騎著馬吆喝著在我們的周圍賓士著,手中的彎刀時不時的劈向我們,劈向我們的帳篷。

先拋射,然後圍而不打!

好手段。

北宮伯樹見敵人如此囂張,加之自己的族人又傷亡慘重,他仇恨之心頓起,瞅著一個將要從他身邊掠過的騎兵,一刀就劈了過去。

他倒也聰明,知道砍人先砍馬的道理,這一刀,他是奔著那個騎兵胯下戰馬的前蹄去的。

可是,就在那匹戰馬和他的刀將要相遇的時候,我臉色一變,不由分說,銀槍直接刺向北宮伯樹的前面。

“當”的一聲,一柄彎刀直接被我擊了開去,而北宮伯樹將要劈中的馬居然直接跳了起來,馬蹄堪堪從他的到上面躍了過去。

看來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騎兵,他們知道這種圍而不到僅騷擾的方式會遇到怎樣的問題,所以,早就有了對策,甚至,還不介意坑一下包圍圈中的人。

剛剛拿一下,若不是我出槍迅速,北宮伯玉只怕就要身首異處了。

然後,我救得了北宮伯樹,卻救不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