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這個人其實不喜歡管閒事的,可是,也不知怎的,聽到蔡琰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想去管一管這件事的衝動。

然後我就在想,要如何管這件事。

以蔡邕的脾氣,我要去勸他退婚,肯定是不可能的;以蔡琰的性格,讓她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的,估計也是不大可能!

那麼,應該怎麼辦?

帶著這個問題,我在蔡琰的指引下,出了蔡邕的府邸。

呂布現在官居都亭侯,加上他又是董卓面前的紅人,想要找他的府邸,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我在路上隨便問了一個打更的,然後循著他告訴的我方向,直接就到了呂布的亭侯府。

呂布是一個藝高人膽大的角色,這一路走來,我路過的府邸外面,都有護衛把守,唯獨他這個府邸外面沒有護衛,只有一個正在打瞌睡的看門人。

我本來打算讓那看門的人進去通報一番的,想了想又沒有!

一方面,這裡畢竟是長安,指不定這呂布的府上就有董卓的暗線,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這次我來找呂布,本就是私下前來的,不宜讓更多的人知道我都行蹤,之前在蔡府已經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有什麼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沒有吵醒那個看門人,看了看院落的圍牆,一個起越,直接翻了進去。

古時候的院落府邸修建的其實都差不多一個樣,除了亭臺樓閣,就是假山小湖。

我順著一條路,直接就到了一個演武臺上。

這是許多武將的府邸都有的,他們平時要練武,自然需要練武的地方,呂布也不例外。

我到了那裡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雪地裡,一動不動的,他的旁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堆,火堆之上,正煮著什麼東西,上面在冒著熱氣。

呂布,他單手持著方天畫戟,低著頭,或許在沉思,也或許在回憶什麼東西,我仔細看了看,就知道,他此時是在腦子裡運轉行功路線,之所以我會這麼說,是因為,當雪花落到他身體周圍的時候,變自動的化成了水,直接落到了地面上,那麼多的雪花,硬是沒有沾上一片在他的身上。

過了許久,呂布終於動了。

他直接單手持著畫戟的戟尾,就這麼在雪地中練起了戟法來。

戟法有三十六路,分外十八路和內十八路,外十八路威猛剛烈,大開大闔,用於戰陣之上,在百萬軍中取大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項家的霸王戟法便是融合了這外十八路而來的。

呂布真是一個天生的戟法修煉者,畫戟沉重,一般人需要兩隻手相互交替,才能舞出像樣的戟法,可是,此時的呂布,他居然單手持著畫戟的戟尾,就能舞出那種大開大合的戟法!

真是一個變態!

我只能這樣形容!

看了好一會兒,呂布才練完這看似普通,但是卻殺氣凜然的戟法,我看得也是酣暢淋漓。

在恢復記憶的時候,我是記得我的父親練過戟法的,他的戟法和呂布就有所不同,父親因為要韜光隱晦,不暴露實力,所以,練習的戟法多半以穩健,隱秘為主;而呂布則不同,他是直接大開大闔的,誓要取萬軍之中的敵將首級為主!

難怪父親那時候會告訴我,他之所以把霸王戟法傳給呂布,就是因為呂布是最適合霸王戟法的人,現在看來,父親的眼光,確實沒錯!

呂布停下了動作以後,頭也沒回,直接道:“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