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和遠端打架必須要近身,不能給對方射箭空間的道理,所以,我直接衝了上去。

那邊的幾個人見我衝了過去,連忙也揮舞著吳奇向我衝了過來,而那個青年則很自覺的往後退,然後繼續彎弓向我射箭。

我側身躲過羽箭的襲擊,然後一槍刺向用刀劈向我的人。

那人的長刀被我點了開去,我也趁此機會欺身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然後,我沒再管他,側身躲過另一個人的攻擊,揮槍掃向另一個人。

那人本來是要劈我的,一見我長槍橫掃過去,他連忙把刀豎在自己的身前。

“當”的一聲,我接著反彈的力道再一次上升了些許,然後瞬間側身。

一支羽箭正好從我的脖頸處擦過去,擦得我脖頸處一陣生疼。

我去,這傢伙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我也是有點怒了,幾個騰躍,直接到了那個青年的面前,然後長槍瞬間刺出。

那個青年也很了得,他把長弓當做近戰武器,直接把我的長槍擋了開去,然後甚至急速往後退,而在後退的同時,他再一次彎弓搭箭。

一瞬間我就感覺我的面門一陣刺痛,我連忙歪了一下脖子,一支羽箭直接從我的耳朵旁邊擦了過去。不假思索,我繼續欺身而上,可是,就在我要刺中那青年的時候,青年忽然間身子軟了下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要吃東西了,食物忽然之間沒有了味道一樣。

青年的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大驚失色,連忙雙腳一蹬地,直接跳了開去,剛才差點就刺中他了。

“老大!”那群人總算是趕了上來,他們幾個人圍了上去,幾個人我這武器十分戒備的看著我。

我也很奇怪,怎麼那青年忽然之間就沒有了抵抗力了?剛才要不是收手及時,他差點就被我一槍捅死了。

“老大,你怎麼樣了?”

“是那個小子害死了老大,我們跟他拼命!”

那邊七嘴八舌的說這話,小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她站在我的旁邊,想要說什麼,卻被我揮手製止了。

我想起來了,那青年本來身體就不行,剛才雖然我跟他沒過幾招,但是,他需要一邊需要集中精力射箭,一邊還需要防備我的追擊,耗費了大部分的體力,所以才忽然之間支撐不住了。

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主,所以,我沒打算落井下石。

過了一會兒,那群人分開了,那個青年被人扶著站了起來,他面色蒼白看了看我,道:“多謝了。”

我笑了笑,道:“何謝之有?”

“我身體的問題由來已久,本來也沒有多少時辰了,可是卻一直不敢自我了結,剛才本想借你手一死了之的,沒想到你卻不願乘人之危,所以,還是多謝你手下留情了。”青年說道。

“可曾看過大夫?”我問道。

“看過了!”青年搖了搖頭,苦笑道:“藥石無用。”

“這麼嚴重?”我嚇了一跳,這傢伙這麼悲劇的嗎?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症?然後,我忽然想起來,以這個時代的醫學來看,很多在後世不值一提的小病都可能是這時候的不治之症。

思索了一陣,我把銀槍插在地上,然後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