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少年的襯衫上爬到了他的臉上,一寸一寸的往上爬,接著觸碰到了眼睛,精緻的眉眼似乎覺察,眉頭皺了皺,一隻手自然而然為眼睛擋下了刺眼的光束,少年慢慢張開了眼睛。

王俊凱坐起來的時候,一陣頭痛,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在身上的襯衫,才想起昨天又喝醉了,雖然醉酒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小凱,你起了嗎?”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是王源的聲音。

他應了一聲,穿戴洗漱完畢才下到了一樓。

“千璽今兒有行程,先走了,諾,給你煮的醒酒湯。”

“嗯,你怎麼回來了?”

“還不是千璽不放心你,把我從錄音室裡撈出來,我差點就抱著柱子不走了……對了,那個女生是?”

“啊?”

“千璽昨晚不是送了個女生回家嗎?”

“楊欽啊,他女朋友。”

“…………感情你們一個兩個都有對兒了,我淪落到吃狗糧?”

王俊凱挑了挑眉,嚐了口醒酒湯,有些澀,漿糊一樣的腦袋倒是清醒了些。

“源兒,你後面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這個月把專輯搞出來,下個月就是週年演唱會咯。”

“嗯,演唱會過後不是有一段時間的休假麼,要不我們三個開溜?”

“可以可以,我同意,每年都想著這麼幹,一次沒成功過。不過去哪兒?”

“問問千璽吧。”

…………

吃完早飯,王俊凱拿了本演繹書籍開始認真的鑽研起來,而王源則泡到了琴房裡,隨意的彈著鋼琴,放一些歌曲,腦子裡有什麼靈感一閃而過的,就趕緊記下來。平靜是被小馬哥的電話打破的,

“小凱,工作室這裡剛剛收到一個‘帶娃’的綜藝……”

“嗯,固定嘉賓目前有確定的嗎?”

“人還沒有確定好,不過對方邀請了你們三個。”

“我們三個?”

“嗯,聽說王源現在在是嗎?你要不問問他,千璽那邊我剛剛問了胖虎,應該是決定去的。”

“我去問問他。”

…………

幾天後,三個人打包出現在了北京某機場飛某地參加這次的“帶娃”綜藝。不同以往的是,這次的固定嘉賓只有他們三人,每三期會有一位飛行嘉賓加入,但最開始的三期則需要他們自己負責。而這個“帶娃”綜藝並非普通的帶娃綜藝,說是“帶娃”,其實是去做貧困山區孩子們的代課老師。教他們給遠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們寫一封不一樣的“信”。

孩子永遠是最善良的存在,這也是他們三人願意推掉一些工作接下這檔綜藝的原因,不止因為他們可以向以前那樣待在一起,更是因為這特殊的意義和使命。

大山裡有星星,你的頭頂也有星星,不知道我抬頭看著星空的時候,你入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