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路奇這邊。

就在阿爾託對戰蔡爾德的時候,路奇他們經過不休不眠的趕路,已經潛入到了埃爾西里面,偽裝成了一家酒吧的打工仔。

埃爾西雖然是王室成員的居住地,可也需要普通民眾為他們服務。所以王宮的外圍也居住著普通居民,都是有著一技之長才能在這裡住下。

尤利·盧克是尤利塞斯的國王,這一點路奇和卡庫已經打探了出來,進入王宮不難,難的是找到準確的人。

這會他們正在糾結到底綁誰,因為他們打探到兩個版本。

“怎麼辦?路奇,現在有兩個目標。”

卡庫拿不定主意了說道。

“這個國家,這個國王,怎麼會這樣?”

路奇也有點傷腦筋。

事情是這樣的,卡庫打聽來的情報是這樣的:

盧克國王今年已經六十來歲,有一兒一女,大兒子尤利·魯思三十來歲,是這個國家唯一的繼承人,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早年間魯思頗有文才武略,治理國家樣樣精通。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魯思漸漸的發生了變化,雄才武略全都不見,整天只知道尋花問柳,惹是生非。盧克拿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不過就是這樣盧克也沒有廢除他的繼承之位。

所以卡庫的意見是綁尤利·魯思。

路奇打聽來的情報是:

尤利·魯思已經被潛移默化的廢除掉,有沒有公告並不重要。

盧克的女兒尤利·諾思,要知道這可是盧克老來得女,也是整個尤利塞斯的掌上公主,自然寵愛有加,可以說是捧在手心裡都怕化了的那種。

這會正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有傳言盧克會放棄魯思,傳言到底只是傳言。

還有一個訊息是魯思是在諾思成年之後開始的變化。

所以他們到底沒有在這裡生活過,打聽來的都是底層人的看法。除非他們能抓到王室成員,在進行一頓嚴刑拷打。

“我還是覺得綁他的女兒要挾到他的機率大一點。”

路奇說道,一個廢物王子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我覺得魯思代表了尤利塞斯的臉面,綁了應該會讓盧克束手束腳。”

卡庫難得的和路奇產生了不同意見。

兩人同時看向布魯諾。

“其實我覺得綁其中任何一個都能打到我們的目的,但是我覺得綁諾思可能會讓船長更高興一些。”

布魯諾這頭悶牛居然還會揣測艾匪的心思?

若是艾匪聽見布魯諾的話,恐怕會把這頭牛暴揍一頓,來給自己立個牌坊。

更不可置信的是,路奇和卡庫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目標已定,接下來就是如何悄無聲息的找準位置將人綁走。

尤利·魯思的房間

魯思王子正在招待客人。

“沒想到,克洛克達爾你還有再來的一天。看到頂上戰爭你的出現,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會在監獄裡呆一輩子呢。”

魯思怎麼敢用這種語氣跟克洛克達爾說話?從這一點上來看魯思根本不是廢物。

原來,克洛克達爾在控制阿拉巴斯坦之前,最先控制的是尤利塞斯,可是尤利塞斯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對這個國家又不感興趣。

當時只有魯思一人保持著清醒,這也讓克洛克達爾有些刮目相看,離開之前與魯思見了一面,卻沒殺死他。

“是啊,沒想到你卻混的越來越差勁了。”

老沙淡定地說道,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他的身後還站著Mr1。

“我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是清醒的,而這兩天卻能一直清醒,卻找不到病因。”

魯思說道,民間的傳言怎麼可能知道魯思的具體情況,這也是盧克一直沒有廢除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