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箱子裡的東西的那一刻,何月蓮不禁挑了挑眉。

眾所周知,島國自古以來盛產白銀,銀礦不少,可金礦可不多見。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期,黃金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在國際上,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一個令人望而卻步的地步,可以說,這次島國的這些人僅僅只是為了求見就獻上了這麼一份大禮,不可謂沒有誠意。

但誠意歸誠意,並不代表著何月蓮看到了誠意就會被打動,答應這些人什麼,這完全是兩碼事。

更何況對於何月蓮來說,哪怕是黃金也好,真正意義上的用處也並不大,哪怕黃金可以隔絕靈異,甚至是用於打造安全屋,但對於馭鬼者而言,更多的卻還是用在了關押厲鬼方面。

而何月蓮要關押限制起來的厲鬼,其實反而還更加的容易。

畢竟她本身駕御的鬼畫就是一個靈異形成的世界,一旦被關押,即便是厲鬼也沒有辦法從鬼畫的世界裡逃脫。

再加上自身所具備的其他靈異,這樣一來,只要是被關進了鬼畫之中的厲鬼,基本沒有了逃脫的可能性,除了鬼畫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裡,關押厲鬼的數量達到了極限,像是鬼湖一樣出現了失控的情況。

所以說,島國這些人所獻上的誠意歸誠意,但何月蓮可還真的未必能看得上。

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何月蓮冷漠的說得:“看樣子你們倒是下了血本,圖謀不小啊,說說看,花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見我一面,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可不覺得你們是真的想為了國王組織那些事情誠心來道歉來著。”

眼看著何月蓮將話直接挑明,這下子小川一夫也不打算裝了,直接了當的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來了一個標準計程車下座,將頭深深牴觸著地板,懇請道:“實不相瞞,我代表我們的國家和人民,真誠希望這次能夠得到何女士的幫助,幫助我們渡過難關,真的拜託了!”

他一跪,身後的七八個帥哥一樣的手下也一同跪下,腦袋死死的貼在地面,不敢抬起來。

而何月蓮則是臉色十分平靜的看著這些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她彷彿不為所動,但是內心卻是在思考和盤算著。

要不要去參與島國的那攤子。

要知道,如今全球的情況,除了國內還算一般以外,其他的地方,完全可以用人間地獄來形容,哪怕是在大白天,那些國外的民眾都不敢出門,整個國家,都因為靈異事件的愈演愈烈而癱瘓。

這個時候貿然插手其他國家的事情,並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然而何月蓮卻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那就是試圖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要知道,畢竟她現在已經和國內的總部鬧翻了,雖然總部因為某種因素的情況下沒有和她鬧翻,但彼此之間終究還是有了隔閡。….

更何況執法隊長楊間雖然失蹤,按理來說,馭鬼者但凡失蹤了幾個月就能夠直接被歸類為死亡,可涉及到了靈異,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只要一天沒能看到楊間的屍體,何月蓮就一天不能安心下來。

否則的話,等到楊間回來了,知道了她在總部的所作所為,未必不會找她進行清算。

雖然何月蓮覺得自己在駕馭了鬼畫,並且到現在已經熟悉了這份靈異力量之後,真要打起來未必會輸給楊間,但奈何先前楊間留給自己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準確的來說,是心理陰影。 如果不是必要,她絕對不願意與楊間為敵。

至於蘇遠他向來很少插手總部的事情,除非是涉及到了一些靈異事件,否則的話,自己從總部辭職了幾個月,也沒見過他來找自己。

所以現在島國的人主動送上門來,何月蓮便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