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漸漸流逝,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幾個詭異的人影出現在了這個落魄畫家的身邊。

其中一個人手中拎著一具臉色死灰的屍體,而在這屍體的胸腔處,卻釘著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

顯然,這便是蘇遠苦苦尋覓,卻又一直都沒有找到的最後一根棺材釘。

“雖然耗費了一些時間,但是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位張先生的事情已經搞定了,這次多虧了你,不然還真讓他給熘了。”

一個外國男子緩緩走來,如果蘇遠在這裡,或許就能夠認出來,對方正是傳教士。

只見他提著張隼的屍體,輕描澹寫的述說著剛才的結果。

沒有人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可以想象的出來,剛才短短片刻,靈異圈發生了一場最懸殊,且又最頂尖的靈異對抗。

這是馭鬼者之間的爭鬥。

遺憾的是,張隼輸了,成為了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

對方不僅僅是有備而來,而且還動用了棺材釘,一錘定音的結束了一位隊長級馭鬼者的性命。

聽著這樣的回答,畫家收起了自己的工具用那低沉的聲音回應道。

“你們花的時間太久了,對方只是一個人,而且還帶有那件東西,效率太低了。”

“還不是為了想釣出那個殺害了莊園主和西蒙的混蛋!”

說到這裡,傳教士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要不是無法確定那個神秘的傢伙是不是和張隼有所聯絡,他根本就跑不到這裡來,可惜的是,對方好像沒有上當。”

“或許並不是那邊的人也說不準,西蒙的失蹤也許是意外,而莊園主可能是被仇家找上門了,畢竟那傢伙犯的事不少。”

畫家冷漠的說道,對於莊園主和西蒙的事情好像並不在意。

實際上這也正常,畢竟國王組織裡的每一個國王都是平等的存在,死了其他的國王,對於剩下的人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若不是因為關乎著方舟計劃,畫家連對張隼出手的想法都沒有。

“親愛的畫家,你覺得會有不遜色於我們的存在卻一直都默默無聞麼?則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是我們搞錯了,或許那人不會是張隼那邊的,但也絕對不會是我們的朋友。”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是個麻煩,必須儘快解決,畢竟等接下來和那邊發生了碰撞之後,我們並不佔據優勢,對方還有十一個人。”

“不!是十個了。”

畫家平靜的說道:“他們那邊出現了一起很棘手的靈異事件,根據線人的報道,那個名叫李軍的隊長折損了,其他參與的隊長還有三個狀態也不怎麼行了,這是一個機會。”

“當然,我們必須把握這樣的機會。”

傳教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森冷的笑意,讓人毛骨悚然。

“好了,這些事情你們安排,有需要再喊我。”

說著,畫家拎著東西緩緩離去,消失在了寂靜的街道上。

隨後街道上的幾人也各自散去,也帶走了張隼的屍體。

與此同時,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情況導致了幽靈船計劃提前開啟的蘇遠此刻正在和張羨光下棋。

沒錯,就算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