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思緒在腦海中盤旋,這一刻,楊間忽然發現蘇遠所帶來的麻煩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多。

而何月蓮看著楊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神色,這一刻也不由得忐忑了起來。

因為她無法確定,蘇遠信裡寫的是什麼。

更無法保證,楊間是否真的會像之前蘇遠說的那樣,會幫自己解決身上的麻煩。

更何況方才他所展現出來的態度也已經表明,並不想插手她身上的麻煩事。

也就在何月蓮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沉默了很久的楊間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信,看向了何月蓮,緩緩開口道:“話說回來,你幾歲了?”

我幾歲了?

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問這個問題。

雖然覺得楊間的問題不著邊際,但何月蓮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二十五歲了,不過這是虛歲,實際上我下個月才過二十五歲的生日。”

面對楊間,何月蓮不敢撒謊,她可以輕佻,但是卻絕對不敢忽視楊間的詢問。

哪怕是一個細小的問題。

畢竟這可是唯一有希望幫助到她的人了,至於總部的其他隊長,她就連見上一面都困難重重,更不說連總部有幾位隊長都不知道。

不是靈異圈子裡的人,想要獲取靈異圈子裡的資料,是相當困難的。

聽到這裡,楊間道“之前有一幅畫,畫中的女人和你長得一樣,你覺得她當時畫那幅畫的時候是多少歲?二十五,還是二十六?”

何月蓮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頓時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你認為等我的年紀和畫中那女子的年紀一樣的時候,就是某些事情該發生的時候?”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除非你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存在並不是那麼重要。”

和聰明人說話的確省心,一句話何月蓮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年紀,不,而是一個約定的時間。

那個約定的時間一旦到來,也許就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楊先生你的推測的確很有道理,那一天或許真的很快就要到來了。”

何月蓮頓時有些慌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旦那個時候到來,可以說毫無反之力。

但是現在,慌也沒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楊間才對。

深呼吸了幾口氣,恢復了一下情緒,何月蓮道:“那我應該做些什麼?”

“你不用這麼委婉,你一個普通人能做什麼?倒不如直接說,我可以幫你什麼?”

楊間笑了笑道:“之前我和蘇遠在大澳市的交談你也知道吧,那個叫張羨光的人,你最近有沒有去調查過,蘇遠在信裡已經很明白的說了,你身上的異常就是他一手導致的,因為這是他計劃的一環,不知道你有沒有調查到什麼線索。”

“很可惜,我並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何月蓮搖了搖頭道:“以兩位的能力都沒有辦法將這個人找出來,我一個普通人哪有這樣的本事。,不知道蘇遠先生最近在忙什麼呢?”

顯然,聽到楊間的說法,何月蓮又打起了蘇遠的主意。

“你不用指望蘇遠了,他最近出了點情況,沒空搭理你。”

楊間冷漠的說道,至於蘇遠的死訊,他是更加不可能告訴何月蓮的。

隨後他在桌子旁拿起了筆和紙,寫下了一個地址。

那是鬼郵局的地址。

雖然鬼郵局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孫瑞還在,以前的一切東西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