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張羨光能夠從民國的末期活到現在,肯定是有點本事的。

別的不說,就僅僅憑著他所駕馭的靈異力量,一個人怕是能夠頂得上總部的兩三個隊長。

少部分類似於楊間這樣的怪胎不能計算在內,更別提還有一些靈異物品的加成。

而能夠從民國時期活到現在的馭鬼者,也基本上沒有哪個會是簡單的角色。

弱者早就死在那一次次的靈異事件之中了,哪怕是陳橋羊也好,同樣也不簡單。

活人只見鬼,生死不見牧鬼人這句話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只是那老東西運氣不好,碰上了蘇遠和楊間這樣的傢伙。

一個是主角,一個是掛比,他不倒黴誰倒黴。

所以對上張羨光,哪怕是蘇遠也同樣覺得棘手。

想要完成那種荒唐的計劃,這幾十年下來,張羨光也絕對不會是一個人,肯定也還有一些老傢伙會被說動。

或是主動,或是被強迫,不管怎樣,都是極為棘手的一群人。

所以在思考對付張羨光的時候,蘇遠的心中就浮現出了一個計劃。

那就是等!

等到張羨光和楊間一干總部的隊長髮生碰撞的時候,他再直搗黃龍,直接去擒拿躲藏在油畫世界裡的張羨光,那樣才是最穩妥的。

同時也是對方最為弱小的時候,畢竟那種狀態下的他想要駕馭鬼畫這種級別的東西,必然要將自身的靈異力量分割出去,否則光是自己的靈異失控就足夠弄死他本身了。

這也是為何張羨光會花幾十年的時間藏身在鬼郵局的緣故,因為他需要鬼郵局的特殊性幫助他完成這種計劃。

所以蘇遠的想法便是在這一次當個躲在暗中的黃雀。

當然。

躲在暗中並不意味著不能給張羨光的計劃添點堵,比如說唆使楊間去給對方找點麻煩什麼的……

而事實上,蘇遠也就是這麼做的。

想來有了他的提醒,楊間應該會格外的留意才對……

聽著蘇遠極為鄭重的提醒,楊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回去之後,我會動用隊長的許可權去調查這個人。”

蘇遠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等的就是楊間這句話了。

張羨光哪怕是隱藏的再好,可只要有心,總是能夠調查出些許蛛絲馬跡的,而懷疑一旦產生,那麼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行吧,那麼我們就此別過,我回新海了,以後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有事電話聯絡。”

說著,只見蘇遠身上黑光湧動,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用鬼域趕路,一般的馭鬼者是絕對不敢這樣做的,因為他們撐不住那麼長的時間,真要像蘇遠這樣奢侈,怕是還沒等到達目的地,就已經直接厲鬼復甦了。

但蘇遠不一樣,而同樣的,楊間也不一樣,所以在蘇遠消失過後,楊間也化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劃破了天際,消失在了大漢市。

總而言之,隨著孫瑞成為了新一任的管理者,郵局的詛咒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