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出殯時刻到了。

因為有蘇遠插手的緣故,第五天的鬼宴可以說是安全的令人髮指,並沒有出現過多的危險,至於那些死去的人,其實基本上都屬於被放棄的那一類。

不管是信使也好,還是公交車上下來的馭鬼者也罷,其實都是屬於不穩定的因素,信使送信會引發靈異事件,馭鬼者厲鬼復甦也同是如此。

更何況這些人在成為馭鬼者之後,亦不知道製造了多少起的慘劇,當一個尋常人突然間獲得了靈異的力量,最開始的時候,又有幾人能夠保持本心呢?

哪怕是蘇遠也好,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神秘復甦的世界,也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更是知道厲鬼的恐怖與無解,否則的話,即便是他也很難說可以把持的住本心。

力量從來都是一柄雙刃劍,傷害別人的同時,同樣也讓人你迷失心智,更別說那些遭受了厲鬼復甦的傷害後精神被扭曲的馭鬼者了。

所以蘇遠沒有放過他們的理由,但是也沒有主動選擇對他們出手。

能不能夠活下來,就看他們自身的能力,依靠自己的實力活下來的人,自然也有資格活著從這裡離開。

可惜的是,那些人並沒有這樣的本領,所以哪怕是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但不管怎麼說,此刻後門的開啟,無疑就是一個訊號,在提醒著所有的人,該出殯了。

所以立刻間,幾人全都站起身來,準備開始出殯。

幾人站在了棺材的面前,圍繞著棺材,似乎在考慮要如何下手,但很快,他們就做出了決定。

樊興和周登走上前去,來到了紅色的棺材前,看樣子是準備抬棺。

這種小事情,他們自覺地並不用蘇遠和楊間兩人動手,更何況按照先前第五鬼宴的約定,蘇遠現在是他們的老大才對,這點小時,怎麼可能讓老大來出手呢。

所以他們主動站了出來,至於老鷹的話,其實也是一個普通人,但只不過是掌握了些許靈異的力量,並不算是真正的馭鬼者,為了以防萬一,發生意外,所以就沒讓老鷹來。

畢竟按照傳說種出殯的流程,出殯的過程中,棺材可是不能落地的,否則是大大的不吉利。

兩個人都是馭鬼者,力氣不是常人,直接將棺材抬了起來,然而出乎意外的是,這口紅色的棺材意外的輕,輕到似乎棺材裡面沒有屍體一樣,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一抹詫異。

周登奇怪的說道:“奇怪,這棺材怎麼那麼輕?裡面的老人該不會不見了吧?”

樊興的臉上也閃過了疑惑的神色道:“沒錯,感覺就和空的一樣,要不要開啟來看看?”

死人的身體都是格外的沉重的,不然也不會有死沉死沉的說法,兩人都是馭鬼者,要抬起棺材裡的死人並不難,可是棺材的重量那麼輕,那就很不同尋常了。

該不會真的那麼倒黴,裡面的老人死了之後,已經厲鬼復甦,跑出去了吧?

真要是如此,那恐怕就麻煩了,畢竟以那老人的恐怖,一個人就怕是額能抵得上鬼宴時的那些鬼了。

然而這樣的提議,蘇遠還沒有說話,楊間卻先一口否決了。

“不行,棺材不能開啟,這口棺材是件靈異物品,估計能夠封鎖靈異的力量,一旦開啟,老人又沒有消失的話,說不定會從棺材裡出來,到時候,你們怕是都會死。”

楊間會這麼說,那是因為i想起了黃岡村的鬼差,鬼差的棺材是一口黑棺,可同樣的,也只有鬼差回到棺材之後,才是安全的,或許在他看來,折扣紅棺也是同樣的道理。

這話倒是不假,一旦老人還在棺材裡,但是棺材又被i開啟了同樣也是最糟糕的局面,可問題是這棺材真的十分輕,簡直就像是一口空的棺材一樣。

出於謹慎,周登說道:“楊隊說的我也知道,可是這棺材的份量很不對勁,要是不確認就這樣抬過去埋了,中途如果出了問題,那可就麻煩大了。”

只是楊間依舊拒絕了他的提議:“第六天了,這棺材裡的老人多半已經厲鬼復甦了,這個時候開關簡直就是在釋放一隻恐怖的厲鬼出來,沒有這個必要,我們來這裡並不是真的要給這個老人下葬,我們的目的就是在這古宅裡待七天而已。”

“至於這七天,你有什麼方法活下去,不重要,因此這具老人的屍體變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異常,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話的意思你懂了麼?”

蘇遠點了點頭,楊間的分析是一針見血的,他們四樓的信使只需要在古宅活上七天就行了,七天之後送信出去,任務就完成。

什麼入殮,守夜,報喪.這些只是活下去的過程而已,並不是結果。

假如是他一個人來完成任務,那麼他只會更乾脆,就在古宅裡找個地方,直接躲進鬼屋裡,以自身駕馭的四隻鬼,能夠闖入鬼屋裡的厲鬼,真心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