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是處於白天,可對於酒吧裡的人而言,卻似乎並不影響他們進行狂歡一樣。

走入酒吧之後,蘇遠對於這些瘋狂扭動軀體的人視若無睹,鬼眼微微轉動,隨後低頭看向地下的位置。

沒錯,就在腳下。

在那裡, 有種莫名的東西,阻礙了鬼眼的視線。

似乎有點像是一個安全屋。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蘇遠心念一動,緊接著身上突兀的有絲絲縷縷的黑暗流淌,彷彿像是從身體裡蔓延出來的黑暗,瞬間將蘇遠包裹,緊接著他整個人就這麼徑直的沉入地下, 像是被吞沒了一樣。

很快,蘇遠便來到了地下, 酒吧的地下同樣也是別有洞天,看著這寬敞的通道,以及三三兩兩巡視守衛的人員,蘇遠邁開步子,朝著通道走去,然而還沒有走兩步,卻有突兀的聽到了一聲慘叫。

這聲音,是從通道的盡頭處的一個房間裡發出的,很明顯能看到,那房間有著一扇金黃色的大門,只是此刻大門正敞開著,並未關上,並且四周圍還站滿了人,一個個都是身穿西裝,看上去強壯有力的男子。

安全屋?

發現這一點,蘇遠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那邊靠近, 然而還沒徹底的走進去,便能聽到房間裡一隻傳來著若有若無的慘叫聲,以及咒罵的聲音。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該死的,什麼垃圾馭鬼者,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在咒罵聲響起的同時,蘇遠還不斷的聽到了有持續響起的沉重聲,似乎像是有人在用重物毆打在了人的身上,等走近之後,繞開了黃金的大門,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個有些冷漠的青年,拿著一根棒球棍,正持續不斷的用力敲打著一位渾身上下都被鐵鏈捆綁住,手腳都被釘子釘在地板上的男人。

那些鏈子,還有釘子,都是特製的由鋼材混合黃金打造,這樣一來, 即便是馭鬼者也好,一旦被捆住了,也很難能夠將其掙脫。

這時候,蘇遠才發發現,兩人都同樣長著一副亞洲人的面孔,但是這種情況,卻又很難讓人分辨究竟是哪一國的人。

“我再問一邊,三君,東西到底放在哪裡!”

只見那個手持著棒球棍的青年一邊叫喊著,一邊同時將手中的棒球棍朝著被捆綁之人的腦袋又是狠狠一下,頓時間,那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就連頭顱都明顯的凹陷了下去一小塊,彷彿臉腦子都要被打裂了。

換做是一般人,面對這種襲擊恐怕就已經死了,可那人卻只是因為疼痛而慘叫、哀嚎著,看不出一點要死去的樣子,被打的骨頭開裂,整個人皮開肉綻,鮮血不斷流出,也依舊沒有要死去的跡象。

顯然,這種頑強無比的生命力,是普通人所無法具備的,這被捆在了地上的人,只會是一個馭鬼者。

這就讓蘇遠很詫異了。

因為那個此刻正在嚴刑逼供的人擺明了就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沒有絲毫靈異存留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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