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今天一直笑著,也不嫌累,坐在床邊看她吃麵。

林緣忍了忍,還是問道:“我姐找你說啥?”

何遠啊了一聲,半點兒不隱瞞,將林蘭警告他的話忘到了腦後,出賣大姨子毫不猶豫,“她問王青山為啥沒來,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以前經濟部一個同事,開車的,她以前去經濟部根本就不是找我,藉著機會見王青山呢。”

還害他背鍋,哼哼,才不替她瞞著。

林緣懵了,“王青山?什麼人?”

“白峽鎮上的,結婚好幾年,媳婦跟人跑了,留下個女娃。”何遠小心說著。

他知道林蘭對王青山有意思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林緣吃醋他就留意著,然後就發現了大秘密。

林緣徹底懵了。

何家的親戚好些從外頭趕來看新娘子,李繡帶人進來,一坐就是滿屋,林緣想找機會和林蘭說說話,她姐一直在外頭。

何家一大堆的妯娌伯孃、嬸子嫂嫂,認得她頭暈目眩。

這一天忙下來,等到院子裡一片狼藉,喜宴散盡,人們吃飽喝酣,天色也晚了。

中午孃家人回去的時候,也沒機會單獨和誰待上一會兒。周桂香倒是沒哭,招招手趕林緣回去招待客人,周成才對何遠欲言又止,到底沒說啥,給他肩上頭重重拍了三下。

何遠之後齜牙咧嘴跟林緣撒嬌,要林緣幫他揉揉,舅舅肯定不滿他拐跑緣緣,跟他算賬呢。

林緣不好意思自己坐著看人家忙,換了日常的舊衣裳跟在後頭幫忙收拾東西。

李繡進去找她發現人不見了,才知道她也在忙活,頓時哭笑不得。

何遠大姨跟李繡說:“你這媳婦乖喲,手腳利索勤快,小二日子想不紅火都難。”

李繡挺驕傲的,何遠那狗脾氣還能找個這麼好的媳婦,她沒有不放心的了。

今天用的桌椅都借的社裡的,何遠幫忙都搬上車,回來拉著林緣進屋,不滿道:“你忙什麼,當我是擺設嗎?”

好像聽到有人笑,林緣埋下頭,手上甩了甩,“馬上就好了,你別拉我。”

何遠得意地舉起她的手晃兩下,故作兇狠,“老子現在合法的,我就要拉著,你管不著。”

他拉著她就朝屋裡奔,家裡人這麼多,林緣哪好意思亂來,看他轉身拴上門,更是急了,“做什麼?青天白日的,人都沒走呢。”

她臉紅得厲害,何遠一看就樂了,即使剋制著,也要逗她一逗,“我合法的。”按著她的肩膀坐去床上,動手動腳。

林緣抓住他的手,有點驚奇,似乎才發現何遠手好大,將她的拳頭包裹在掌心毫不費力。

她沒機會研究多少時間,高瘦的影子攏過來,團團滾去床上。

林緣小聲急切道:“何遠!”

“連名帶姓喊我是吧,這才開始呢,你就嘚瑟了。”何遠似在控訴,眉眼間卻是得意開懷的笑,手攀上柔軟的細腰,故意撓她癢癢,最後強調:“我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