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即使我被所有人罵,也絕對不會牽連到公司。”

夏悅也極冷淡的把自己碩大的紅色箱子拿出來,吭哧吭哧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哪怕走至門前,門後的那個男人也沒有說一句阻擋的話。

這是要跟她……分手了,是嗎?

嫌棄她這樣背景複雜的女孩,會拖累了布穀環球的盛名。

不,是他任瑾瑜配不上夏悅!

雖是七點多鐘,但冬日下雪的清晨,依然看不到一絲光亮。

混著冰冷的夜風,凍得人汗毛都要立起來。

夏悅裹緊大衣,她還記得任瑾瑜握緊她的手,在焰火盛開的時刻,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轉眼間兩人就變成了陌生人。

夏悅抬眼看著蒼茫的大地,父親在忙碌著收拾店面的事情,她不願意再讓父親多擔心。

滑動著電話薄,悲哀的發現,自己在這座城市竟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夏悅死皮賴臉的跟林星若打電話。她今天心情不好,決定要立刻馬上釋出新聞澄清會。

本在哄著兒子小豆包睡覺的林星若,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她說道:“那必須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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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穀環球!

二十二層樓的辦公大樓,依然是燈火透明,各個崗位上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忙碌著,他們態度認真,走起路來也是風風火火。

他們卯足了勁,等待夏悅的致命一擊!

第二日的新聞釋出會!

夏悅帶著大大的面罩,一臉嬌弱傷心的坐在那裡。

就連身邊主持會場秩序的林星若都忍不住低罵一聲,這演技啥時候這麼登峰造極了?

她踩著高跟鞋,搖搖頭,拿著資料夾又像一隻蝴蝶忙碌起來……

“夏悅小姐,網上傳說您在高中時代,打架鬥毆背了處分,那個人是水果撈的臺長楊逆嗎?”

夏悅看了眼提問記者的工作牌,跟黃毛林普一個單位的,同屬光明媒體,那就是自己人嘍。

她擦著眼角里瘋狂湧出的淚水,很是委屈說道:“處分是真,影片也是真,但我也的確是被冤枉的。”

此話一出,輿論一片譁然!

光明媒體的記者擰著眉,來時黃毛林普告訴了他一些事情,想著能挖掘出大新聞。

可他聽著夏悅哭哭悽悽的話,這明明是前言不搭後語,怎麼可能會洗白?

夏悅啞著嗓子繼續說道:

“是不是水果撈的臺長楊逆,你們等會自有判斷。但我要說的是,這段被廣泛傳播的影片,並不是事實真相。”

啊?

現場一片唏噓,這案件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夏悅擦擦眼淚,繼續說道:“我的爸爸,正如你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火鍋店的小老闆,沒什麼權勢。”

她看向四周閃爍的媒體,似乎又看到那一天的午後,那刺眼的陽光灼傷了她的眼睛。

那是噩夢,夏悅逼迫著自己要醒來。

“任何時候,公民都是有自衛的權利。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向銀杏高中、楊逆,還有那些曾經欺負我的人要一個公道!”

憑什麼你們打罵了我,卻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歲月靜好的過日子?

而我,要揹著壞女孩的處分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