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去發展。

楊逆和陳婧冉沒有再對過往的事情有任何的為難,罕見的對《長安秋望》的成績給予肯定。

仔細想想也是,陳婧冉的父親要靠著這部劇回本。

而楊逆呢?這是他擔任臺長以後,最看好的一部劇。

他們即使再恨夏悅,也不至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不容易忙過了這一陣,夏悅趁著週末休息的時候,與許昔昔相約一起回了趟夏記火鍋店。

至於林星若,難得的假期,自然是想陪著兒子多玩耍。

老遠,她們就聽到一陣喧囂聲,混著那熟悉的熱辣味道,沁入人心脾。

許昔昔帶著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很是保暖的攬著夏悅的胳膊,笑著說道:

“今天是週末,生意肯定很好,如果不是沾你的光,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隊才能吃上夏爸爸的火鍋。”

距離越來越近,她似乎看到自己好脾氣的父親,正在店門口與鬧事的小流氓打架。

夏悅心裡一咯噔,那些人不好朝自己下手,因為利益綁在一起。

他們便只能將這主意打到父親身上。

夏悅忙快走兩步,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去拉架。

在混亂場面中,總是冒失的許昔昔,罕見的冷靜下來,她說道:

“你這張國民都認識的臉一走過去,只會讓事態越來越嚴重。”

她按住夏悅已經冒汗的手,鎮定說道:“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你不要管。”

夏悅心中雖焦急,但理智的那根弦,卻告訴自己。

若是此刻頂著這張公民都認識的臉,上前去把父親護在身後。

那可真的會著了某些人的道。

鬧事的人會拍攝影片,說她這個大明星仗勢欺人;

可若是她這個做女兒的不上前,怎麼對的起自己的良心,怎麼面對自己的父親?

夏悅哈出一口冷氣,拿出口袋裡的手機,就近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

“啊~”

是許昔昔尖叫痛苦的聲音!

等到夏悅回過神時,許昔昔已經倒在地上,一個彪形大漢狠狠踩了下許昔昔的肚子,這才大踏步的離開。

她看到父親夏卿生艱難的扶著許昔昔的身子,那鮮紅色的血液順著肉色打底褲,蜿蜒而下流進黑色的平跟靴子裡。

記憶裡的許多事情,在夏悅的腦海裡重合。

“你不是常說,冬天穿裙子,美麗又動人,今年冬天改性了?竟穿那麼厚的羽絨服?”

“我冷呀~”

“那高跟鞋呢?你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高跟鞋,你常說,身高不夠,鞋跟來湊。”

“我樂意!”

那些話,深深鞭笞著夏悅的心。

她不顧一切的衝到許昔昔跟前,將那些辱罵父親、朋友的顧客趕的遠遠的。

在父親的呼救聲裡,夏悅蹲下身子,拍打著許昔昔蒼白的小臉。

她在心裡還抱有一絲絲的希望,她希望許昔昔只是大姨媽來了,她只是痛暈過去了。

身邊越來越多的顧客湧了上來,他們人人手裡拿著手機,對著夏悅的臉錄著影片:

“欸,這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大明星麼?天吶,剛剛竟然跟店裡的顧客動手,太沒教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