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昔昔越說越激動,俏麗的短髮都快要隨著她激烈的動作飛舞起來。

夏悅嘆口氣,耐心的輕聲勸說道: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並不是你討價還價的砝碼。你不可能一直是我的助理呀。”

許昔昔直直的看向她,眼中有著濃厚的失望。

夏悅也不明白,失蹤的這段時間,許昔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周身的戾氣為何又是那般的重?

許昔昔極冷清的說道:“我回來,就是為了辭職的事情。”

聞言,夏悅與林星若、六六心頭都是一震。

夏悅輕聲安慰道:“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一兩句話,就拿這件事情賭氣。你以前不還說,我這裡工作輕鬆,錢拿的也多。”

許昔昔不留情面的拂開她的手,繼續說道:

“我這次回來,就是讓你過度一下,省得你身邊的人,感覺我賺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事已至此,夏悅說再多都覺得於事無補。便輕聲送上祝福,道:“你能有更好的發展,我也很高興。”

許昔昔聽到這話,臉色更加的不好。

不知道是想別人能挽留她,還是不想別人挽留她。整個人都是彆彆扭扭的。

她無意識的揪著衣角,強行要扭轉自己的面子般,繼續說道:

“我還要在你身邊多照顧些日子,你也能多適應一番。”

林星若雙手抱胸冷哼道:

“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老闆呢?想在這裡呆多久,就呆多久?還美其名曰,讓我們適應?我告訴你,你不在的這一個月,我們吃嘛嘛香,睡嘛嘛棒。”

見兩人還要爭吵,夏悅頭大的扶著額頭,她已經很糟鄰居的嫌棄,可不想惡上加惡。

便拉開這兩人,扶著林星若往次臥方向走。

夏悅指著小豆包,嘖嘖搖頭說道:“你就這樣跟我們的小豆包做表率的?都被你帶壞了。”

林星若很不服氣的“咕咚咕咚”的喝一大杯水,鬱悶說道:

“我就看不慣她能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樣子。”

夏悅順著她的脾氣,輕聲說道:“你倒是跟我說說,許昔昔到底怎麼惹到你了?”

林星若想起自己在車外看到的那一幕。實話實說,倒顯得自己愛在別人背後亂嚼舌根似的。

她公事公辦道:“辭職也行,但最起碼還是要守好最後一班崗。”

想起每個月按點給她發的工資,交的社保,林星若就很生氣。

最後,她恨恨說道:“算了,還得共同工作一段時間,只要她不礙著我們的事情就行。”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提醒夏悅道:“明天《長安秋望》就要正式開播了,今晚劇組裡會有聚餐,記得不能遲到。”

夏悅苦著一張臉,不僅不能遲到,還要帶著一副親切的面孔,很熱絡的跟大家嘮家常。

那樣的聚餐有什麼意思呢?一群心懷鬼胎的人,裝作歲月靜好的圍坐在一起,然後拍張精美的圖片,放到網路微博上。

嘖嘖,估計明天的頭條,非《長安秋望》劇組莫屬。

林星若拍拍她的手,輕聲說道:“聽說,《長安秋望》能在水果撈平臺放映,還多虧了一位大金主,聽說今天這個金主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