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懶得再與陳婧冉發生衝突。

她在心裡暗暗的想,如果那些壓榨也能算得上恩情的話,那麼她早就還清了。

剛坐上司機王師傅的車,任瑾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聽說,你請全劇組的工組人員吃大餐?”

男人的語調不急不緩,似是一縷春風撫平了夏悅焦躁不安的心。

她難得放鬆的依靠在車椅上,悠閒的剔著手指。這臭男人對她的行蹤倒是很瞭解嘛……

夏悅故意回道:“這難道不是你的意思嗎?”

由她出面,給劇組的工作人員加餐,做個順水人情,讓大家喜歡上她……最起碼不討厭她。

見小丫頭那麼聰明,任瑾瑜笑出聲。他輕哄說道:“可今天,我的錢包損傷慘重,不知道咱們的夏小姐該如何補償我?”

猛然的曖昧語調,讓夏悅微微臉紅。

她輕咳一聲,煞風景回道:“我兜裡可沒什麼錢。”想找我報銷飯錢?沒門!

任瑾瑜“呵呵”笑出聲,他的語氣充滿著寵溺,溫柔說道:

“可真真是個小財迷呀~那要不這樣吧,作為回報,你請我吃一頓飯吧……就夏記火鍋店吧。”

那是爸爸的店鋪。

如果她大晚上的帶個男人到爸爸飯店裡吃飯,他老人家還不得提著大刀,追著任瑾瑜滿世界的跑?

一想到任瑾瑜想跟自己的父親見面,夏悅的耳朵根就愈發紅潤起來。

她清清嗓子說道:“想的倒挺美。”想了想,夏悅又說道:“出去吃飯,目標性太強,倒不如我給你做頓可口的。”

任瑾瑜見目的達成,很是矜持的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這個會裝逼的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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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宅!

陳婧冉是哭著回到家裡的,她抱著枕頭,想起劇組工作人員的冷嘲熱諷,還有夏悅的如魚得水。

心裡就像紮了根刺般難受。

陳老夫人與明如心聽到哭聲,忙走過來安撫。

尤其是陳老夫人,託著年邁的身體,攬住陳婧冉的肩膀,輕聲哄著。

她說道:“我的乖孫女,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嗎?告訴奶奶,奶奶跟你撐腰。”

陳婧冉哭哭啼啼的,話也說不清楚。

明如心見狀,淡淡的看向李珂珀,說道:“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一遍。”

……

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知曉,陳老夫人拍著自家孫女的肩膀,心疼的說道:“這是受了大委屈了~”

明如心如坐針氈,她想說些什麼,嘴巴卻像是沾了膠水,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陳老夫人瞥她一眼,語氣裡的輕視是顯而易見的,她冷哼道:

“怎麼,你的大女兒都欺負到婧冉頭上了,你這個當媽的還能坐視不理?”

老人慈愛的給孫女倒了杯水,繼續說道:

“明如心,你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今天的榮華富貴,都是婧冉帶給你的。如果不是婧冉,你還在衚衕裡炒著火鍋底料。”

當著晚輩的面,明如心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也只能低著姿態,輕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