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血狼又開了一瓶可樂,喝了一口說道:“看來這個丁敖翔的運氣不錯啊,居然可以進入打內功的中層!”

“那有什麼用!”何傑撇了撇嘴說道:“他就算再厲害能有段老弟厲害?”

“也是!”血狼點了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段啟封:“就連梁飛鴻都不是段大師的對手,這個丁敖翔想必也不是對手!”

現在的血狼死心塌地的準備跟著段啟封,自從他得知段啟封打敗了梁飛鴻,就知道自己以後唯一的指望就是段啟封了。

丁敖翔現在也是一臉的嚴肅,這一南一北的高手都看起來和段啟封關係密切,這些想要滅掉段啟封更加困難了。

對面有三個人,而自己這邊就只有自己,恐怕是完全沒有勝算。

不過就在這時後,一道黑影突然閃了出來,這時就出現了一個穿著道袍,留著長髮,給人一股風仙道骨的人出現了。

更讓段啟封感到好奇的是,這個老人的瞳孔居然是灰白色的,讓人更加不寒而慄。

“張大師,你可算來了!”丁敖翔喜出望外,連忙躬身說道:“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聽到丁敖翔的這句話,段啟封突然心裡一震,原來和這個看著像老道士一樣的傢伙就是張四豐啊!

場外也有不少人驚呼道:“張四豐來了!”

因為這個張四豐的性格怪異,經常喜怒無常,所以殺起人來是壕無人性,所以大家都是很忌憚他。

張四豐沒說話,一臉陰笑的看著梁飛鴻和胡濤兩人,接著又看了看段啟封,怪聲道:“小子!你就是把我們紫山派的鎮山神獸打死了?還上了不少我門派的弟子?”

段啟封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錯!就是我!”

“小子你的膽量可不小啊!”說著張四豐就詭異的伸出了舌頭。

“張四豐,現在段啟封要和丁敖翔決一死戰,你不好插手,要是你和他有什麼恩怨,等這場比賽完事再說!”一旁的胡濤厲聲說道。

“哦?決一死戰?”張四豐冷笑道,臉色變得更加陰冷:“我可是好久沒在兩江武術會上看到生死戰了!真是讓人期待啊!”

說完張四豐就狂笑了出來,那真恐怖的笑聲,是讓臺下的人不寒而慄。

段啟封也是凝視著張四豐,就能感受到他那無比的殺氣。

他也是知道,自己也會和張四豐有著一場生死戰,而這一點,想必對方也是明白。

臺下的人也一個個畏懼起來,都紛紛遠離擂臺,免得引火上身。

這時段啟封就對著丁敖翔開口說道:“好了。今天就把我們以前的舊賬好好算一算吧!”

“哼!好啊!”丁敖翔冷哼了一聲:“難不成我還怕你不成?”

就這樣胡濤和梁飛鴻都走下了擂臺,而張四豐,則是走到了一個角落裡,直接席地而坐。

雖然這很不符合比賽的規矩,但是裁判們都是不敢激動張四豐,所以便一個個默許了張四豐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