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到了現在,也不過是幾個小混混來過,何傑現在還是感到有些不盡興。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段啟封淡淡笑道:“只不過他們現在還在暗處沒有現身罷了!”

“那他們為何不現身呢?”何傑不解的問道。

“害怕了唄!”劉思聰猜測道:“我估計就是段先生之前傻掉了無影,所以這幫人才不幹貿然行動。”

何傑點點頭,覺得劉思聰說的有道理,之後有問起段啟封:“但是段老弟,你為何對付丁輝的時候沒用飛針啊,飛針多省事啊!一下子人就嗝屁了!”

段啟封笑了笑,白了一眼何傑:“你就知道省事了,這個丁輝可是作惡多端!只用一根飛針不是便宜他了?我可不想讓他死的這麼痛快!”

“死的痛快?難不成這死還有難受痛苦之分?”劉思聰不解的問起。

“那當然了!”段啟封笑道:“你們想想啊,是一下子就斷了氣舒服,還是一點一點受折磨死的舒服?”

聽了段啟封的話,何傑和劉思聰是啞口無言,之後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沒多過久,丁輝的死訊就傳到了丁家人的耳朵裡。

此時的丁雲茂是氣得要死,只見他狠狠把一個菸灰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對著手下吼道:“你們去找雲豐大師!讓他在召集更加厲害的高手,讓他們把段啟封給我滅了,誰要是能滅了段啟封,我就給他一千萬不三千萬!”

那些人聽到之後,立馬就下去準備了。

這時,一個帶著顫抖的蒼老聲音說他的耳邊傳來:“我聽說,輝兒和明兒都被殺了?”

丁雲茂連忙看向了身後,就看到了身後的房門已經被打了,一個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父親,你練成了?”丁雲茂看到了丁敖翔出來之後,連忙躬身問道。

丁敖翔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臉色凝重起來:“這個段啟封到底是何人?為何連我的孫兒都敢殺掉?”

於是丁雲茂就把這段時間段啟封的所作所為都和丁敖翔說了一遍。

聽了兒子的話,丁敖翔是滿眼的怒火:“這個段啟封可真是狂妄啊,趁我修煉的這段時間,居然打傷了丁香,還奪走了羅雲根,後來還把輝兒和明兒都殺了,實在是死不足惜!”

“是啊!這段啟封不除,難解我們丁家的怨恨!”丁雲茂也是惡狠狠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又問起丁敖翔:“對了!父親,你現在突破內功低層了嗎?”

只見丁敖翔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就差一點點!只可惜沒有云羅根!”

不過丁敖翔還是很樂觀:“但是不要在意,我現在裡內功中層就差一點,況且整個江南能威脅到我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我就不信了!一個毛頭小子,能耐和得了我!”

“但是父親,這個段啟封可是很厲害的,我拍過不少內功高手去追殺他,結果都是被他給反殺!”丁雲茂嚴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