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杜林的話,鴻興也是有了底氣,接著就走到辛玉紅的面前,勸說起來:“小紅啊,你爺爺現在狀況很不好,這小子在還這麼一折騰,恐怕就要出人命了,你可不能讓他這麼幹啊!”

辛玉紅連鴻興瞅都沒瞅一眼,便回答道:“不用你費心了,我意已決,我決定相信這位段先生。”

“唉!你就這麼不懂事呢?”說完鴻興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段啟封這時坐在了床邊,迅速的開啟了腰包,然後在裡面取出了七根金針。

之後段啟封有解開了辛器遠的上衣,這時就能看到,辛器遠身子早已滿是通紅。

“去辦我準備一些水來,最好是冰的!”段啟封囑咐道,辛玉紅不敢怠慢,便去了廚房,盛著一盆冰水走了出來,放在了段啟封身邊。

這時段啟封把這七根金針放進了冰水裡,然後用手指點了一下辛器遠的脖子,瞬間,辛器遠便又混了過去。

看到爺爺再次混到。辛玉紅是一臉的迷惑,忙著問道:“段,段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我這是給他做個麻醉。”段啟封解釋道:“要不然我怕承受不了一會的疼痛,只有讓你爺爺出去昏迷的狀態下,我才好繼續施針。”

段啟封做出瞭解釋,辛玉紅也就不再追問,隨即退到了後面。

“切!說的真是一套一套的,誰知道真是情況是不是這樣!”一旁的鴻興冷笑道:“沒準就是失手了,所以才找了個說辭!”

雖然這個鴻興是一頓的冷嘲熱諷,不過段啟封可不在意,現在是治病要緊,別人的閒話他才管不著。

緊著著段啟封迅速的將冰水裡的七根金針取出,擦乾了之後便扎入辛器遠的身體,動作十分快,也很嫻熟。

杜林不屑的瞥了一眼段啟封:“不過都是花架子!是個人都能做得到!”

“是不是花架子可不是由你決定的!”周林淡淡說著:“一會你就明白了,你是多麼的膚淺!”

‘那就走著瞧!老頭!’杜林噘著嘴說道。

段啟封在施完針之後,變沒有在做任何動作,就是在靜靜的觀察這辛器遠的狀態。

“這就完事了?”杜林見段啟封在針灸之後便沒了其他動作,自然事嘲諷了起來:“小子!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現在看不過就是個江湖郎中罷了!”

周林也是很疑惑,要知道辛器遠是中了炎毒,怎麼可能會如此輕鬆的就治好?

於是周林也忍不住開了口:“啟封,這樣真的就行了嗎?”

段啟封點點頭:“嗯,老爺子中的是炎毒,這種毒症的特性不是在遇他的頑抗度,而是他的再生性,其他的毒症,只要祛除了毒,便可治癒,所以只要慢慢排毒即可。而炎毒卻不同,如果沒有一次性的徹底排毒,恐怕這火毒還會繼續再生,所以自然是沒辦法根除。”

“這樣啊!”周林頓時徹悟:“怪不我一直給辛器遠祛毒,卻一直沒辦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