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體弱多病?”段啟封詢問道:“平時是什麼具體症狀呢?”

“別提了,”杜西門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一到冬天就渾身寒冷,腰疼不已。去醫院檢查脊椎、骨骼都沒問題,什麼藥也吃了,就是不見好!”

段啟封微微皺眉:“脊椎沒有問題卻腰疼?渾身寒冷?這倒是怪罕見的。不過類似的病症我倒也從醫書上讀到過,也不是治不了。”

“你能治?”杜西門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院長笑著說,“杜老,太乙神針可不是徒有虛名啊!啟封師叔繼承了師祖的衣缽,看來是沒問題的。”

“真看不出來,還是英雄出少年啊!”一旁的高鵬轉變了對段啟封的看法,也讚歎說。

“過獎,過獎,”段啟封謙遜地說,“治倒是可以,不過就是需要費些時間。”

“沒事,”杜西門爽朗地笑了,“你儘管治療,時間金錢都不是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孫女多年的病症就足夠了!”

“事不宜遲,”段啟封果斷地說:“您的毒素還未完全祛除,我明天再為您施針,順便瞧一下您孫女的病症。”

“好!好!再好不過了!”杜西門看著段啟封一副年少有為的樣子,內心喜出望外,不禁點了點頭,甚是滿意,像是在看自己的孫女婿一樣。

高鵬攙扶著杜西門老爺子離開了。

場面安靜了下來,院長質問馬主任,“你這兩個學生怎麼回事?這次要不是啟封出手,杜老爺子的命你們擔的起嗎?”

那個女醫生滿臉羞愧,投向段啟封的目光也多了一分崇拜。

而羅雲神色卻很是不爽,狠狠瞪了段啟封一眼。

馬主任恨鐵不成鋼,衝羅雲低聲說道:“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接著他又對院長說:“是我的問題,我會好好教育他們兩個的。”

院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把段啟封帶到了辦公室。

“師叔請坐。”他拉開椅子,恭敬地說。

在太乙神針門派裡,沒有年齡之分,只有輩分和能力之分。

輩分高、實力強的人,永遠是最被尊敬的人!

院長段霄,是段啟封大師哥的弟子,也就是比段啟封小了一輩。

段啟封沒有客套,直接坐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古籍遞給了段霄。

本來段啟封一直在師父身邊待著,而師父決定歸隱,他這次下山既是為了找到其他門派後人,傳承古籍,也是為了將太乙神針門派發揚光大。

“這是?”段霄的神情起初有些疑惑,接過去後臉色大變:“這是師祖珍藏的«段氏推拿十七式》!”

“沒錯,”段啟封點點頭,“師父隱居在深山裡,徹底不問世事了。託我把這本書給師哥段豐和,但是……”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

“唉,”段霄一聽他提起自己的師父,頓時悲傷不已。

“師父正值壯年,誰承想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唉!”

“節哀順變吧,”段啟封說:“師父的這本書我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繼承下去。”

“嗯!好!”段霄強打精神,“我一定不會辜負師祖、師叔和我師父的期望的!”

“好,那我先告辭了。”

“師叔,慢走。”

第二天一大早,杜西門就派人開車接了段啟封,之後到了一處郊外的高階別墅區。

高鵬早早就地在門口等候著,見段啟封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高大哥!”段啟封下車,笑著打招呼。

“段兄弟,快請進。”高鵬將他帶進了別墅花園,七拐八繞轉了一圈才到了樓房前。

進門之前,高鵬在他耳邊悄悄說:“大小姐是在老爺子手心裡捧大的,性子嘛,難免有些嬌縱,要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