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替她教訓我?”

白子彤站定腳步,絲毫不懼。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開啟,周芙蓉提著大包小袋,面容焦急。

“甜甜啊,你擔心死媽媽了。”

周芙蓉前腳剛進來,便看到親女兒身上髒兮兮的,病房內還站著幾個人。

她那雙狠辣的眼神剜過白子彤,再看向墨寒琛的時候,立馬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辛苦你了寒琛,還大老遠看望子甜。”

“嗯。”

墨寒琛頭都沒動一下,坐在輪椅上紋絲不動。

周芙蓉和白子甜對視一眼,母女倆的千言萬語,此刻只能盡數吞進肚子。

白子甜看著周芙蓉,眼淚汪汪,“媽~我好疼……”

“醫生說止痛藥不能用太多,你只能忍忍,告訴媽媽,你是怎麼受傷的?媒體報道的媽媽不信。”

周芙蓉不好發火,只得拿出紙巾給白子甜擦掉那些粥,心裡對白子彤的恨意加劇。

白子甜捂著發疼的臉頰,怒氣衝衝。

她看到墨寒琛愈發冰冷的眼神時,以為他要教訓白子彤,故而臉色緩和。

“姐夫,別往心裡去,姐姐肯定是路上勞累心情不佳,這才找我撒氣。”

白子甜細聲軟語,再也沒有剛才的劍拔弩張。

“是……是子彤欺負你?這粥是她潑的?”

周芙蓉的臉色越來越糟糕,白子彤在她眼睛裡看出了不可置信。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軟柿子,只能任人拿捏?白子彤暗道。

周芙蓉瞪向白子彤,恨不得將她撕碎。

墨寒琛的眼神瞥過去, 周芙蓉脖子一僵,怒氣瞬間消失九分。

有他這尊佛爺在,白子彤又是他的掛牌妻子,周芙蓉只得憋著。

白子彤看向墨寒琛,這次,他要是被白子甜矇蔽眼睛,她便要考慮下一步計劃了。

墨寒琛的眼睛朝著許凱看了一眼,經歷特訓的他,將一切看在眼裡。

“周夫人,事情究竟如何,只怕你得問問自己的親閨女。”

許凱面無表情,說完看向墨寒琛。

“白家答應過的事情,周夫人可別忘了。”

墨寒琛表情諱莫如深,周芙蓉如芒在背。

剛才白子甜稱呼他為“姐夫”,她立馬低頭賠不是,“寒琛,抱歉,我會教育子甜,休息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