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彤的身影剛剛在樓梯處消失,墨寒琛鬆開了鉗制,墨潤松從西裝外套中掙脫開來。

“寒琛,你做什麼?”

墨潤松臉上有些漲紅,他分明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轉眼,便不見了人影。

“有些東西,自然不能被你看到。”

墨寒琛對他這樣的行為,勾唇淺笑。

“寒琛,你對弟媳婦太上心了。”

墨潤松臉上的怒氣慢慢消失,就像剛才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似的。

他的眼神落在樓梯拐角處,那雙眼睛裡,十分平靜。

“呵呵,大哥對子彤的關心,我也是看在眼裡。”

墨寒琛順著墨潤松的視線看了過去,見白子彤還未出來,準備上樓看看。

墨潤松沒有做聲,他看著墨寒琛推著輪椅,沿著U型通道,慢慢朝著二樓移動。

他望著墨寒琛那雙一動不動的腿,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辣。

臥室內。

白子彤將剛才身上的粉色旗袍換了下來,換上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正準備出去,她剛剛將門拉開一條縫,墨寒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你怎麼不出聲?你都不敲?”

白子彤被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冷靜下來。

墨寒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過去,看到白子彤身上普通的衣著,眼色沉了沉。

他的眼睛,落在了白子彤身後一個盒子上。

“這麼久都沒出來,過來看看。”

墨寒琛的語氣十分冰涼,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

“我要出去了,請你讓開。”

沒有其他人在場,白子彤的語氣也冷冰冰的。

她朝著墨寒琛身後打量了一眼,連許凱都沒有跟上來。

“就穿這個?”

墨寒琛薄唇一動,眸子裡染上了不快。

他的視線從桌上的禮盒挪到了白子彤身上,原來,他送的禮盒連拆都沒有拆開。

難不成,紫色禮服這般去不了她的眼睛?

墨寒琛心裡有些受傷,表情微變,眸色暗淡了許多。

白子彤看到墨寒琛的表情有了變化,萬分不解。

這個墨寒琛,之前一直是冷若冰山的樣子,突然關心她的穿著?這是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