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彤看到旁邊還有一把扇子,她拿起來,給老醫生扇風。

“給您涼快涼快,恕我多嘴問一句,剛才有兩個年輕男人也在打聽我母親當年之事嗎?”

白子彤的眼睛緊緊鎖定住老醫生,不肯放過一個細微的表情。

“你拿什麼東西證明,你是高紅霞的女兒?”

老醫生看了白子彤一眼,摘掉老花鏡,鄭重地問。

“您等下。”

白子彤從容不迫,拉開揹包,從裡邊拿出相關部門的證明檔案遞給老醫生。

老醫生接過來一看,上邊蓋著紅章,這是做不了假的。

老醫生在旁邊一條長凳上敲了敲,示意白子彤二人坐下。

白子彤點頭致謝。

眼裡突然起了一層霧濛濛的東西,他抬頭緩了一會兒,讓風把眼睛吹得更加清明。

“是的!剛才兩個年輕男人也是在打探高紅霞之事。你們認識嗎?”

老醫生跟白子彤描述兩個男人的身高外貌,果然與“許慎”和另一個板寸頭如出一轍。

“是的,我們認識,是好朋友。不過,我還是想親耳聽到母親去世的真相,查閱當年之事,讓我覺得迷霧重重。”

白子彤知道,現在這個狀況,已經讓老醫生放下了防備心。

“原來如此。”

老醫生制止了白子彤繼續扇風,拿起她手裡的檔案袋。

裡邊的資料被老醫生拿出來,仔細研究。

小陶子朝著白子彤激動地看了一眼,渾身的肢體動作都在透露著喜悅。

“老醫生,辛苦您好好想一下,這對她來說十分重要。您放心,我們絕不會暴露您所在的位置。”

小陶子保證道。

先前,幫她找王老醫生的朋友就說過,老醫生在崗之時正義凌然,退了休不想再牽扯不清,便離得遠遠的,找了一處僻靜之處養老。

白子彤明白小陶子說的這些,不好急於求成。

“嗯。”

王老醫生應了一聲,戴上他的老花鏡,一張張翻閱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說道:“高紅霞這個人,我印象很深,她的資料先後存了幾次……”

王老醫生開始回憶起來。

高紅霞雖然病著,但每次看到都會化淡妝,王老醫生說,她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在同濟醫院住院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還是生龍活虎的,可沒過多久,突然說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