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您……您說什麼?”

婦人的臉變得十分難看,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腿有些發軟。

“我沒聽錯吧?”

另一個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聽錯,從此以後,二位在連鎖店的會員特權全部取消,而且,永遠不得在服裝店消費,榕城任何一家都不行!”

許凱站出來重複了一遍,將話說得更清楚明白。

“為什麼?”兩位婦人齊聲道。

墨寒琛壓根兒不想理睬,推著輪椅準備出去。

許凱上前,跟她們說道:“就憑你們串通一氣,栽贓陷害這位小姐。有的人,不分青紅皂白,誣陷人,這樣員工墨總可不敢再用了!”

許凱看了一眼白子彤,語氣十分平淡。最後,那雙眼睛瞪了店員一眼。

說完,他的雙手搭上墨寒琛的輪椅,緩緩將它推了出去。

何海洋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在這兒,宛若一個透明人。

他想不明白,這赫赫有名的墨寒琛,怎麼會為了白子彤出頭呢?

店門外邊有不少圍觀群眾,直到墨寒琛走到店門口,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眼巴巴地看戲。

走到門口的墨寒琛突然回頭,那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白子彤,“你,還不走?”

白子彤就像被什麼東西猛然擊中胸口,胸腔的某處熱熱的。

“何海洋,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白子彤瞥了他一眼,直接略過他,朝著門口走去。

白子彤正要靠近那輛勞斯萊斯,她調轉方向,朝著外邊走了過去。

“白小姐……”

許凱張了張嘴,正想問她要不要上車,猛然意識到她和墨寒琛是隱婚,立馬閉嘴。

“自己打車。”

墨寒琛臨上車之際,說了一句。

“許凱,叫人過來清掃店鋪,換人上崗。”

墨寒琛交代。

“是!”

許凱點頭,連忙吩咐下去,他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

墨寒琛一坐上車,旁邊的吃瓜群眾自動讓出來一條寬闊大道。

勞斯萊斯幻影呼嘯著,猶如野獸一般駛離門店。

留下目瞪口呆的店員和兩個自以為是的婦人。

“她是墨總的什麼人?”

“不是吧,我們惹了了不得的人物?”

“不管怎麼樣,我這工作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