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白子彤沉寂下來的心像是被重新上了發條,飛速跳動。

墨寒琛的喉結輪廓,跟眼前這人幾乎一樣。

世上真有感覺相同的兩個人?

還是自己花痴了?

“別亂動。”

喬裝的墨寒琛低頭看了她一眼,並未答話。

他一路抱著她上了越野車後座,自己也緊隨其後。

“老大,你要的藥,這是最有效的。”

這時,一個寸頭男人將一盒軟膏遞給墨寒琛,翻身進了駕駛座。

白子彤記得這個人,有面前這迷彩服男人在的地方,就有他,看起來就是老大和小弟的關係。

“嗯。”

墨寒琛點頭,將藥膏包裝粗暴撕開,抓住白子彤的手不讓她動彈。

白子彤纖嫩的指尖上有幾處紅色痕跡,墨寒琛見了,眉頭緊鎖。

“萬犁通那歹人,剛才下手還輕了……”墨寒琛在心裡狠狠道。

墨寒琛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柔若無骨的小爪爪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小。

強烈的對比,令他生出保護欲,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白子彤頓時覺得有股電流直擊心臟,手指尖酸酸熱熱的,十分舒服,先前的麻木感消失大半。

她不由得抬頭,正巧對上男人英俊筆挺的輪廓。

他薄唇緊抿,專心致志地擠出白色乳狀膏體,輕柔塗在白子彤手上。

白子彤瞬間覺得手指頭冰冰涼涼,十分舒服。

“嘭!”

突然,越野車地盤響了一聲,車子一個急剎。

由於慣性,白子彤眼看著自己朝著前座衝過去,男人的胳膊往前一撈,輕巧將她圈了回來。

“老大,碰到一個石頭。”

墨寒琛抬頭,許凱連忙解釋。

“繼續開。”

墨寒琛繼續揉著白子彤的手,她這會兒看到男人額角細細密密的汗。

“謝謝你。”

她小心翼翼地道謝,看著男人冷硬不帶有任何感情的五官,有些話被憋回了肚子。

“試著動動手,應該無大礙。先去找你的朋友,你去哪?送你過去。”

墨寒琛的眼睛落在白子彤凌亂的髮絲上,動了動手想幫她整理,最終還是垂下了手。

白子彤驚訝不已,這人是她肚裡蛔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