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

“音樂關掉!”

“警察!”

“是誰報的警?”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酒吧裡齊唰唰湧進來幾十個警察。

這裡被團團圍住,燈被開到最大,所有人配合將雙手舉起來。

麻蛋!

是那個矮冬瓜男人報的警!

這樣一來,跟蹤徐珍的事落了空,白子彤心裡著急。

“警察同志,就是這兩個人傷了我!哎喲,疼死我了!”

胖墩男人連滾帶爬,挨著一名特警的褲腿,眼睛盯著白子彤和墨寒琛。

白子彤冷眉一瞪,那胖墩男人打了個冷顫。

他想要去抓特警的褲腿,誰知手腕已經脫臼,像軟麵條一般耷拉下來,他頓時淚流滿面。

特警的目光朝著白子彤看了一眼,“女士,你怎麼說?”

白子彤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朝著身旁男人看過去。

這事因自己而起,她不願拉扯旁人進來。

好巧不巧,男人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剛好對上她的眸子。

她心頭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劃過心田。

“是……”

“是我動的手,跟這位女士無關!”

白子彤話音未落,喬裝打扮的墨寒琛搶先一步,一副懊惱的模樣。

胖墩男人見墨寒琛承認,疼痛消失大半,脖子也伸長許多。

“好,帶走調查!”

手銬一套,墨寒琛被控制。

白子彤急了,連忙走上前。

“還不走?”

墨寒琛深深看了白子彤一眼,大有英勇就義的意思。

墨寒琛被帶走,胖墩男人被救護車拉走,酒吧音樂漸起。

白子彤愣在原處,想著男人的眼神,心裡頓時七上八下。

此時,喬裝成寸頭的許凱走過來,攔下白子彤,“沒事的,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是你!”

白子彤記得他,就是上次在酒店開直升機之人。

“謝謝。”

白子彤轉過身道謝,卻發現剛才的寸頭已經不見蹤影。

她心裡亂糟糟的,不免替那個男人擔憂。

回到座位,那杯紅酒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