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白子彤和白子甜皆是一愣。

這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墨寒琛怎麼插手此事?

墨寒琛被推著上臺,他將墨鏡別在襯衣口袋,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深深看了眼白子彤。他左眼底下有顆痣,給他的冷若寒冰增添幾分魅惑。他這一個舉動,迷倒臺下女人無數。

麻蛋,別搗亂啊。白子彤暗暗祈禱。

那眼神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不由得想起那個拿槍對著自己的男人。

但,那男人遠不及墨寒琛這般邪魅矜貴,如君神大帝欲碾壓一切。

陳銳峰見墨寒琛出馬,立馬慫了,將主場讓給他。

“金海酒店的安全系統這麼差勁?連跳樑小醜都看不住。”

墨寒琛眉毛一挑,毫無溫度的話從唇齒間吐出。

白子彤不論從哪個角度理解,都覺得他這話裡有話。

他這是在幫自己嗎?

這也沒理由吧。

酒店負責人拿出手帕不停擦拭額角的汗水,“墨總教訓得是,是我們的疏忽。”

臺下有不少人在小聲嘀咕。

“僅僅是疏忽?墨氏研發的監控系統從未出過錯!”

墨寒琛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帶著怒意。

不少人恍然大悟,是啊,墨氏集團開發的系統至今都是零失誤。

這金海酒店說監控出了問題,豈不是在打墨氏的臉?

怪不得墨寒琛不依不饒,白子彤莫名鬆了口氣。

金海酒店負責人後背的外套被汗溼完了,哆嗦著上臺。

“墨總說得是!是手底下不負責的員工瞎說的,這件事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墨總放心,此事是天藝旗下藝人的私事,跟墨氏的系統無關。”

陳銳峰和酒店負責人一左一右,軟言寬慰。

墨寒琛盯著渾身顫慄的倆人看了幾秒,這才發聲:“一天時間,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墨寒琛打了個手勢,許凱推著他一步步從臺上往下走,這一刻,他猶如退朝的君王。

天藝方和酒店方如蒙大赦。

“是是是。”

“墨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