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鄭寧磨磨蹭蹭回家取了銀票後回到了客棧付賬,給錢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淌血,她的牙幾乎都咬碎了,想到之後還要給喬思凡換房間,心中更是煩,但是說說的話也就是說說而已,就算真的換,也就選一個比她現在住的地方好一點的地方就可以了。

但是沒有想到,宋柏之如此關切著喬思凡,甚至提出想看一看喬思凡住的地方的要求。

這個要求,雖然可以拒絕,但是奈何他們夫妻二人怎麼敢拒絕?只能應承下來。

經過了一番鬧劇後,宋柏之一行人隨喬思凡回了喬家。

果不其然,喬思凡所住的地方是最為偏僻的,也是最為簡陋的,那門看上去年久失修,搖搖欲墜,似乎稍微用力些關門就會掉下來,這樣地方怎麼能讓一個閨中女兒去住?

陰暗潮溼,容易得風溼,而且門也壞了並不安全。

宋柏之不知道喬思凡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而今看來卻是如此悲慘的。

喬逸遠知道喬思凡的院落極為破落,但是沒有想到什麼時候,門居然也要掉下來了。卻殊不知,這是喬思凡自己搞的小動作。

眾人今日算是開了眼,嘲諷都懶得嘲諷二人,只有幾人忍不住發出了嗤笑聲。

錢鄭寧上前握住那搖搖欲墜的門扇,臉上訕訕,覺得也丟了面子道:“這個門,可能是剛剛壞的,前天和昨天,我看還沒有壞。”

宋柏之黑曜石般透亮的眼眸暗沉下來,似孕育著風暴,“這就是你們叔叔嬸嬸對待自己侄女的嗎?就算是下人丫鬟,也不見得住這樣破漏的房間吧?”

宋柏之原本就處於上位者,而這種氣勢更可以說是普通人不會有的,錢鄭寧當場就嚇壞了,喏喏不敢開口,甚至隱約有想要跪下磕頭認錯,求饒命的衝動。

而喬逸遠的反應則比錢鄭寧要好上那麼一些,但是卻真的跪下來,並拉著妻子一起跪了下來:“瑾王恕罪!瑾王恕罪啊!臣這就讓賤內安排給喬思凡換一個又大又舒適的房間!”

宋柏之頷首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如此那就快一些,這院子有些發黴的氣息,讓人不舒服。”

挑選房間的事情自然不用宋柏之隨行,只是為了配合喬思凡,宋柏之仍是跟著一塊兒挑選。

所以索性與那些朋友一起登載喬家大廳中,他要知道喬思凡選了一個心滿意足的房間才會離開。

錢鄭寧還是有些私心,給喬思凡指的房間院落也僅僅比原先好了那麼一兩點,宋柏之不在,喬思凡也懶得和嬸孃演戲直接道:“這房間我看跟我原先的房間是一樣的吧?除了是陽面,能曬到陽光外……要不我還是跟瑾王說一聲,我還是回原先的院子住吧?畢竟老地方住的能習慣一些。”

錢鄭寧一聽此話分明是要向宋柏之告狀,而宋柏之剛剛就發了怒,讓自己駭得心驚膽跳。

這下她也不敢在耍什麼心眼,連忙道:“嬸孃有些記不清那個房間好了,咱們挨個看看,你有心儀的就告訴嬸孃,嬸孃絕對會讓你住進去的,你別事事勞煩瑾王,要知道他事務繁忙得很。”

“嗯,嬸孃教訓的是,不過不用選的,我記得我說過,我就喜歡喬珍珍的房間,不知道嬸孃能不能讓喬珍珍搬出來,讓我住?”要住當然是要住最好的房間,喬思凡也懶得再去看房間直接說道。

“這……”錢鄭寧有些猶豫,別的房間還好說,就算是要住,他們夫妻倆的房間也行,但現在喬珍珍沒有在府上,而是去外郊遊去了,如果她的寶貝女兒回來見自己的房間被別人住了,會不會大鬧一場?

“不行?不行就算了!”

“別,嬸孃可不是小氣的人,你不就是要住珍珍的房間嗎?你這收拾行李,搬進去!”

喬思凡還沒有再次用威脅說宋柏之兩個字,錢鄭寧就妥協了下來,因為宋柏之就在大廳等著換房間的訊息,如果沒換如何向宋柏之交代?

喬逸遠聽聞錢鄭寧給他的侄女選好了房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錢鄭寧卻有些憂愁道:“夫君,雖然選好房間了,但是卻選的是珍珍的房間,我怕……”

“唉……別怕,珍珍回來了,我去說她幾句就行了。”喬逸遠今日算是倒黴透頂,可也只能認了:“我們倆趕緊把珍珍房間箱籠拿出來,給那倒黴催的騰地方。不要讓宋柏之他們久等了。”

錢鄭寧夫妻二人連忙收拾了各種大小包裹都整理了出來。

而原本心情愉悅去郊遊的喬珍珍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想回自己房間躺著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推開自己的房門卻發現裡面居然會有喬思凡,而且她還一臉嫌棄的將自己的東西遞給自己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