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寧姝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冷著一張臉瞪向他。

登徒子。

看著虞寧姝那雙瞪得鼓鼓的雙眼和因為鄙夷他而撅起的小嘴唇,盛煜華低咳一聲,嘴角微彎,恭恭敬敬再次拱手“我無意冒犯。”

他沒有自稱本王。

但虞寧姝還是不高興,心裡對盛煜華的好感度再次大打折扣“王爺可以走了,不必知會臣女今夜您為何會被追捕。還請王爺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臣女自不必在意。”因為知道的太多,對自己沒好處,反而還會引來殺身之禍,她不需要以身犯險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那樣的代價太大。

虞寧姝實在不想攤皇家的渾水,太深了。

完全沒想到虞寧姝會這麼說,像是不在意她作為女兒家的清譽,看到她眸底中的堅定,盛煜華勾起嘴角起身跳出浴盆,隨手扯來一件乾淨的浴袍裹在虞寧姝身上。

虞寧姝腿腳不便,只得繼續坐在浴盆裡。

盛煜華疑惑的蹙了蹙眉,卻也沒多過問什麼,只得將身上的玉佩取下來強行塞到虞寧姝手中,虞寧姝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還收到盛煜華令人不寒而慄的目光和壓迫式警告。

“拿到這塊玉佩有任何請求都可以去裕親王府找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虞寧姝怒了努嘴,低眸掃向手中的玉佩,刻有“裕”字,心裡也沒多在意,找個由頭叫人還回去就好。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頭頂又傳來某人陰沉的警告聲“玉佩是我的貼身之物,姑娘親自還回的好。”

虞寧姝無語抬眸,將手中玉佩遞過去“臣女不需要,既然是王爺的貼身玉佩,如此貴重,擱臣女這,臣女擔不起。還請王爺收回。”

聞言,盛煜華淡淡地掃向她,冷聲道“本王不喜欠別人東西。”

周圍肆意掀起的冷意讓虞寧姝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她略為無辜得眨了眨眼睛,只好將玉佩又收回來,又補充道“內室床旁掛畫後面有扇窗戶,可通到虞侯府後院,後院是禁地,人煙稀少。裕親王從那回去便可。”

盛煜華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給虞寧姝帶來麻煩,於是點了點頭按照她的提示從窗頭跳了出去。

雙腳幾乎剛落地,凌肅就趕了過來,面色略微急迫,微喘著氣,手握著劍鞘抱拳“王爺沒事吧?”

盛煜華轉身抬眸看了那扇窗戶一樣,想到剛才唇上那抹溫軟,嘴角掀起一抹流連忘返得笑意。

轉眸間臉色又淡了下來“溫公子如何了?”

“剛被搶救回來,身上全是鞭傷、燙傷和劍傷,恐怕該用的嚴刑都用了。溫公子身體一向弱,能撐到這時已經是極限了。”凌肅一臉正色稟報。

“先回府。”

“喏。”

如虞寧姝所料,那些人又折回來搜查聽雪閣。

彼時,虞寧姝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裳坐在榻上,芙兒已經被送回自個兒房裡歇著了,虞寧姝還命舞黛去給芙兒看看。

“顧大人,現下放心了吧?”看著那些人從她房間退出,虞寧姝才慵懶得掀了掀眼皮,聲音寡淡。

顧淮邪淫的笑了笑,右手放在下頜磨挲“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

“舒大人,先在外頭候著。本官還有事情需要單獨吩咐虞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