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傅母剎時抬頭,滿眼擔憂:“回來了?昨天怎麼回事啊,亦暖,你受傷了嗎?”

她發簡訊說的是出了點事,晚上回不來,沒想到傅母一直等著。

被風吹的頗為狼狽,溫亦暖格外上道的眼眶發紅,楚楚可憐的搖頭,“沒呢,媽,就是很累。”

乾燥的唇有些起皮,她比平常更沒血色。

瞧瞧這孩子,因為墨淵的事,把身體糟蹋成了什麼樣子,傅母看在眼裡心疼極了。

站在傅母旁的管家,輕輕的嘆了口氣,對溫亦暖的品格全然都是佩服,這憔悴的程度,簡直比傅家人還要厲害,怕是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少爺。

他撇過頭,悄悄抹了抹眼角,無聲勝有聲。

溫亦暖被推揉著進了房休息,實木的房門“啪”的一關,她神色驟然轉變,奔到椅子前,狠狠伸了個懶腰。

睡太久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那男人在自己身邊,她總覺得似乎很安心。

想到這兒溫亦暖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可怕的念頭拋離腦海。

兩天沒上游戲,不知道幫裡是什麼情況,她手指點的飛快,登傅了賬號密碼,神采奕奕。

單挑板凳當柺杖:“親愛的亦暖,你終於回來了,去哪裡浪了?(委屈)”

人紅命硬:“咦,太膩歪了,怎麼這麼黏糊,看不下去,看不下去。(辣眼睛)”

哆啦A夢沒耳朵:“別啊,考慮考慮單挑板凳當柺杖的感受,換位思考。”

連續刷上來的訊息令溫亦暖有點眼花,她定了定,開始回。

亦暖大美人:“忙了點,寶貝不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熊抱)”

單挑板凳當柺杖:“(熊抱)(熊抱)”

從螢幕裡看到這一幕,傅墨淵覺得格外刺眼,說不出的煩躁油然而生,躁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長指在鍵盤上掠過,突兀的訊息插入其中。

AAA:“……”

短短的一個符號,壓根看不出是什麼意思,溫亦暖稀奇,沒忍住搭話。

亦暖大美人:“新人嗎?以前好像沒怎麼出現。”

可不是,充錢大佬又壕又高冷,平時都沒有機會打好機會,林思睿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先前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這位大佬,但,並不妨礙她套近乎。

單挑板凳當柺杖:“人是我……”

字還沒打完,遊戲上飄過一行字,讓她頓時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