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氣氛沉默,溫亦暖也不知說什麼才能折服這片寂靜,還好路程不遠,很快她就到了老宅門口。

傅墨淵下車,將車鑰匙丟給溫亦暖。

“我就送你到這兒。”

這人今天幫了自己,又送她回家來了,不說點什麼似乎不太好?

溫亦暖琢磨著,沒頭沒腦的冒了一句出來:“謝謝,你……要不進去坐坐?”

傅墨淵眸子深了深,一雙鳳眼打量著她:“傅太太,大晚上邀請男人回自己家,可是會被人誤會的。”

尾音上挑,句子拉長,語氣十足的曖昧,再配上那長得慘絕人寰的臉,實在讓人平靜不了。

狗男人又亂撩!說好的沉迷於實驗室的科學怪人呢?

溫亦暖心臟砰砰亂跳,白了他一眼,轉身用指紋開啟門鎖鑽了進去:“愛去不去!”

大門在他眼前緩緩闔上,傅墨淵含笑的眸子斂了下來,臉上又恢復到一如既往的冷厲。

——現在不是時候,等解決了那些該解決的人,他會回來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溫亦暖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白天的事情。

腦海裡傅墨淵的臉卻一直揮之不去,手機鈴聲響起,看清楚備註,她臉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笑容徹底消失。

呵,電話來得倒是挺快。

她這個父親她打電話無非就是為了要錢,遺產她都沒握熱乎,就被人惦記上了。

她冷冷的看著螢幕,等系統自動結束通話,她乾脆關了機。

躺在床上,心裡悶悶的,再也笑不出來了。

監控室內,見她情緒突然低落,傅墨淵眉頭皺了皺。

緩了好一會兒,溫亦暖才重新開啟手機。

她一直沒接溫父的電話,第二天的時候,溫父發過來一條彩信。

照片上的人年歲已大,躺在病床上,身上是各種各樣的儀器。

溫亦暖臉色猛地一變,哆嗦著拿起手機,給溫父打電話。

像是為了懲罰她之前稱電活,這次溫父也沒有接電話。

溫亦暖急得快要哭出來,一個又—電話的打過去,那邊都沒接,她連忙打車去了溫家。

匆匆給了車費,下車,跑到溫家門口,狂按門鈴。

是傭人開的門,看到她,喚了聲小姐。

溫亦暖沉默不語的進去,溫父和溫母閒適的在沙發上,像是料定了溫亦暖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