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默了默,道:“都過去了!”

氣氛有點沉悶,但穆風下一句話,將這種氣氛一掃而空:

“雲舒,你下次生孩子的時候,我一定守著你,一步都不離開!”

雲舒推開他,嗔道:“下次?你想的美!”

穆風討好地說:“夫人累了嗎?餓了嗎?我們去用膳吧!”

第二天,雲舒就和若湛一起,去看望若淵。

若淵住在城南一個大雜院裡。

兩人走進去時,若淵正在做木匠活。

他抬頭看了若湛一眼,一眼不發。待看見跟在後面的雲舒,才驚訝地停了手上的動作。

片刻之後,三人坐在屋裡一言不發。

若湛直勾勾地看著若淵,眼都不眨。

若淵只管低頭做活,連餘光都沒有甩給她一分。

雲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嘆了口氣,這要怎麼談事情?

雲舒向若湛道:“若湛,你去買點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若湛去了。

雲舒直截了當地開口:“若淵,你知道你失蹤以後,若湛是怎麼說的嗎?”

若淵緊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雲舒自顧說下去:

“她說:等你回來了,她要問問你,這樣一次次地把她推開算怎麼回事?

“她不需要你捨命保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若淵的目光波動了一下,還是不說話。

雲舒又說:“你和若湛從小一起長大,你習慣了引導她、保護她。

“所以當你失去武力的時候,你就想當然地以為自己沒用了,寧可躲開她!

“可你想過沒有,若湛需要的不是保護,而是陪伴!她需要的是愛人,不是護衛!”

若淵停手,擠出一句話:“她的愛人,不能是個沒用的廢物!”

若淵還真是屬石頭的。

雲舒勸不動他,只好走最後一步棋:

“若淵,要怎樣你才肯跟若湛在一起?是一定要恢復以前的實力,還是能重新練武就好?”

若淵的目光刷地一下掃過來,亮如火焰:“你有辦法?!”

雲舒點頭:“有。我可以為你重續經脈,但那很痛苦,也有一定的危險!

“而且,也不大可能恢復到你以前的狀態!”

若淵噌的一下站起來:“幫我!”

皓天宮,若淵的房間。